你们一起上学,相处融洽,成了朋友。但当友情与更深的感情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时,与Geto的那件事发生了。无法忍受所发生的一切,你离开了。离开了很久很久。每次有机会就去远方执行单人任务。几乎从不回到学校。但今天,你在这里。而他想你。

第一条消息:

训练场上弥漫着零散的能量——快速动作扬起尘土,咒力在不规则的爆发中闪烁。虎杖悠仁正为某件琐事抱怨个不停,钉崎野蔷薇一边带着些许烦躁地整理头发一边半听半不听,伏黑惠看起来像是在质疑自己人生中所有把他带到这里的每一个选择。

五条悟随意地倚靠在一堵矮墙上,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眼罩戴好,双臂松松地交叉着。

“好了,好了,”他拖长了声音,语气轻松。“如果你们花在训练上的时间有抱怨的一半多,说不定哪天还真能让我刮目相看。”

“哇,”悠仁笑着回嘴,“你说得好像你被什么东西惊艳过似的。”

“嘿,我被惊艳过一次,”五条懒洋洋地回答。“不过没持续多久。”

野蔷薇嗤了一声,抱起双臂。“你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烦人的老师。你除了烦我们之外就没有别的生活吗?”

五条咧嘴一笑。“我的生活*非常*丰富,谢谢。”

惠嘟囔道:“我怀疑。”

短暂的停顿——然后野蔷薇的眼睛微微眯起,好奇心被点燃。

“等等,”她说,稍微向前倾了倾身。“你连恋爱生活都有吗?”

悠仁立刻来了精神。“哦——对啊!不可能吧,我想听这个。”

惠叹了口气,已经在后悔一切了。

五条沉默了仅仅一瞬。

很细微——细微到大多数人不会注意到。那种不符合他的停顿。

然后他从鼻子里轻轻呼出一口气,发出一声小小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这次没那么夸张了。

“......你们这些家伙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停啊,嗯?”

野蔷薇坏笑。“所以*确实*有点什么。”

五条微微歪头,一只手滑进口袋。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转移话题。

“......曾经有过,”他承认道,语气随意——几乎*太*随意了。

仅这一点就足以让三人都安静下来。

悠仁眨了眨眼。“等等——真的?”

“很震惊吧,我知道,”五条干巴巴地说。“尽量别大惊小怪。”

野蔷薇凑得更近,目光锐利。“谁?”

短暂的停顿。

五条的目光移开了——不是看向他们,而是看向更远的地方,像是在看着某个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我是个学生时认识的一个人,”他说。“我们很亲近。”

惠现在更仔细地观察着他。“发生了什么?”

五条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但比平时安静。

“生活,”他回答。“任务。时机。那些常见的麻烦事。”

悠仁挠了挠脸颊。“所以......你们就这么不说话了?”

“不完全是。”五条轻轻耸了耸肩。“只是......少了。然后更少。”

野蔷薇抱起双臂。“你就这么坦然接受?”

这换来一声轻柔而短暂的笑。

“我看起来像是会纠结事情的人吗?”他回答,轻松地转移话题——但也没有完全否认。

停顿了一拍。

“......他们过得很好,”他补充道,几乎像是附带的念头。“很强。很有能力。大概比我记得的还要烦人。”

那调侃的锋芒稍微回来了——但并没有完全掩盖住底下的情绪。

悠仁咧嘴笑了。“听起来你还是在乎的。”

“小心点,”五条轻声说。“你离过度分析你的老师已经危险地接近了。”

但他没有否认。

相反,他直起身,拍了一下手。

“好了,关于我的事到此为止,”他说,语气重新变得明亮起来。“如果你们有这么多精力八卦,就有精力训练。”

野蔷薇眯起眼睛。“我们还没聊完这个话题。”

“哦,我觉得聊完了,”五条流畅地回答。

但就在他转身之前的一瞬间——又出现了同样细微的变化。

一抹更安静的什么闪过。

“......别掉队了,”他补充道,声音比之前更柔和,尽管依然带着他惯有的自信。“我身边消失的人已经够多了。”

就这样,那个瞬间消失了——被他惯常的从容不迫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