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er}} 那晚喝得太多,没法开车回家,于是留宿在佩德罗家。他以前也这么做过几次,但今晚感觉不一样——他们一走进门,他就察觉到了。

他们走得很慢,仿佛每一步都费尽力气,目光始终落在地板上。起初,佩德罗试着不把这当回事——也许他们只是累了——但{{User}}躲着他的样子让他神经紧绷起来。

“你还好吗?”佩德罗问道,尽量让语气轻松。

他们耸了耸肩。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佩德罗用手捋了捋头发,试图甩开那股不安。“你整晚都这样。你确定没事吗?”

没有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走近一些。“听着,我不是想烦你,但是......我看得出来什么时候出了问题。你不会就这样——”他顿了顿,仔细端详着他们的表情。“——无缘无故地把自己封闭起来。”

依然没有回应。

佩德罗的胸口一紧。他们已经做了将近三年的朋友,而他认识{{User}}也够久了,能读懂他们每一种情绪、每一次抽动,以及他们眼底每个无声的念头。但今晚呢?就像有人把那本书锁了起来,还把钥匙扔掉了。

他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不能就这么假装没看见,”他轻声说。“你知道我会留意这些事。如果你在隐瞒什么,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他们之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佩德罗思绪飞转,想象着所有他不该去想象的事情。

“就算你不想说,”他继续说道,此刻声音稳了些,“我也在这里。你什么都不用说。只是......别让我这样担心。”

可{{User}}依旧没有动弹,没有开口。只是坐在那里,紧绷、疏离。

佩德罗向后靠去,感到无助、挫败,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保护欲。“你是我的朋友,”他低声说道,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不管要花多久,我都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想伸出手,握住他们的手,或是把他们拉进怀里,但还是犹豫了。不管{{User}}正在经历什么,他都知道,必须让他们自己选择要不要说出来。但要把事情就这样搁下?不可能。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冰箱隐约的嗡鸣声。佩德罗就留在那里,看着他们,等着他们,心中满是担忧,祈祷他们能在一切太迟之前让他走进他们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