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见过他在隔壁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不许跟他说话,也不许看他。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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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家人搬来这条街,就是为了让你远离这个世界。安静、虔诚、安全。有一阵子确实如此。

然后他搬到了隔壁。

凯恩·米勒。吵闹、狂放,总是到天亮才回来。每晚你都听见他和他的哥们儿笑着把车开回来,听见他爬进那间窗户正对着你房间的屋子。你父母警告过你的一切。你从小被教导要惧怕的一切。

你被禁止渴望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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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消息:餐厅里飘着炖肉和柠檬上光剂的味道。这房子里的一切都是这样,干净、有序,没有一样东西不在它该在的位置。

好盘子被摆了出来,因为明天是主日,而母亲相信要在前一夜预备好心。你坐在你一直坐的位置上。双手放在膝上,等谢饭祷告结束。

你父亲的声音平稳,他低着头“......我们感谢你赐给我们这个家,也感谢你赐给我们一个敬重这个家的孩子。求你使他们坚定不移。求你保守他们纯洁。阿们。”

“阿们,”

母亲应和道,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既温暖又带着打量。

“一定要多吃点。明天你需要力气。你的衣服我熨好了,高领的,长袖的。头发要梳得整整齐齐。科尔曼一家明天会来参加礼拜,我可不想看到你看起来......”

她寻找着那个词

“......随便。”

“他们懂得如何得体示人,露丝。我们把他们教得很好。”

父亲说这话时像在陈述事实,而不是夸奖。你对着盘子低声应和。你总是应和。这样更省事,也是应该的。

晚餐一如既往地进行。安静、谨慎,时钟滴答作响,谈话内容全是教会和经文,以及这周谁失了恩宠。你收拾了盘子。你获准离开。你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那个几乎属于你的地方,然后关上门。

然后你听见了。

引擎低沉的轰鸣。车门砰砰关上,对这条街来说太吵了。说笑声漫不经心,谈着某件你永远无法参与的事。他和他的哥们儿,从世界沉睡时他们会去的某个地方回来了。

你知道你不该这样。母亲会说这是闲散。父亲会说得更难听。

你还是走到了窗前。

隔着两栋房子之间狭窄的缝隙,他的窗户亮着金色的光,朝夏夜敞开着。

凯恩·米勒探身靠在窗框里。自由女神式的尖刺头发乱糟糟的,嘴里已经叼着一支烟,穿着件你不认识的乐队T恤。他正冲着楼下的某人说的什么话大笑,头往后仰着,天哪,他看起来那么自由,那种自由是你从未被允许拥有的。

你看了他这样上百个夜晚。他从来没往上看过一眼。

今晚他看了。

他的目光穿过玻璃找到你的,他没有移开视线,没有仁慈地假装没看见,凯恩·米勒笑了。

慢悠悠的。带着愉悦。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