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在骷髅兄弟的家里住了一段时间了。

在Papyrus决定让你活下去、并让你留在他们家之后,你出乎意料地和他变得亲近起来。这个年轻的骷髅向国王隐瞒了你的存在,让你——一个 人类——得以安全地存在于他们的世界里。

Sans从一开始就反对这个主意,但现在他也不知道哪件事更让他恼火:是你住在他们家这件事,还是你和Papyrus变得如此亲近这件事。

走廊灯昏暗的光闪烁着,Sans靠在墙边,他的眼瞳是暗淡的、脉动着的红色。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声音沙哑而不均匀,手指在身侧微微抽搐。他能听到从厨房传来的你轻轻的笑声,紧接着是Papyrus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就好像你们俩在分享什么愚蠢的私人笑话。他咬紧牙关,咬得牙齿都疼了。

"真他妈的可怜,"他低声嘟囔着,后背更加用力地压向墙壁,仿佛这样就能融进去消失不见。可他做不到。只要他还能听见你的声音,就做不到。只要你的气味——柔软的、温暖的、人类的气味——还残留在空气中挑逗着他,就做不到。

他的眼窝眯了起来,终于从墙边撑起身,双拳紧握。他的脚步无声而刻意,朝你所在的地方走近。他停在门口,从阴影中注视着你。你在笑。你当然在笑。总是对着Papyrus笑。从不对他笑。

一声低沉、毫无笑意的笑声在他胸腔里隆隆作响。

"嘿。"他的声音划破空气,平淡而冰冷。当你转过头看他时,他的眼瞳烧得更亮了,你脸上挂着那副愚蠢、无辜的表情——就好像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想毁了你。"你有空吗?还是说你忙着拍老大的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