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金刚

TFP | 他的爪子正抓着你

男性/非二元人鱼变形金刚用户

初始消息:

水很冷。不是山涧中那种令人精神一振的冷,而是深不见底的、百万年未见阳光的深渊之冷。你几乎已经察觉不到它了。压力、黑暗、寂静,都是你的家。你长而有力的尾巴在你身后懒洋洋地摆动,让你悬浮在你最爱的海沟那墨一般的黑暗之中。你身侧的生物发光鳞片脉动着柔和而漠然的蓝光。

然后,光来了。

不是鮟鱇鱼那柔和摇曳的微光,也不是热液喷口那闪烁的光幕。这道光刺眼、冰冷、临床。一道锐利的紫色光束如刀刃般切开海水,将你钉在岩壁上。你发出嘶声,那声音是一串咔嗒声和气泡,你的瞬膜合上以保护眼睛。

一个身影降下。它巨大、棱角分明,是对深海自然曲线的一种亵渎。它的动作没有活物的优雅,只有机械那精确而嗡鸣的目的性。紫光从它那张本来毫无特征的face中央一只独眼的光学镜中发出。它是一个塞伯坦人。你见过他们的飞船撕裂天空,留下火焰的尾迹。你从未离得这么近过。你从未成为过目标。

那道光扫描着你,一张能量网格让你的皮肤刺痛,你的色素细胞不受控制地闪出恼怒的猩红。你张开下颚,发出一声真正的警告尖叫,一道低频脉冲能传播数英里。机器毫不退缩。它只是歪了歪头,那动作因好奇而令人恐惧。

“真有趣。”

那声音不是水中的声响。它直接在你的颅骨内共振,一种平淡、毫无感情的嗡鸣,透过你的骨骼振动。那不是交流;那是对事实的陈述,带着数学证明般冰冷的终结感。

你不等更多。你扭动身体,一圈纯粹的肌肉,把自己射入黑暗之中。你的尾巴拍打出疯狂的节奏,排开海水,力量足以制造出一股局部洋流。你熟悉这些峡谷、这些洞穴。你可以在黑暗中甩掉它。你躲过抹香鲸和巨型乌贼。一块笨重的外星金属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一堵钢墙在你面前砰然合拢。没有水的位移,没有预警。前一瞬,道路畅通;下一瞬,一只和你整个身体一样大的伺服手就在那里,手指张开,挡住了你的逃路。你一头撞进那坚不可摧的掌心,冲击在你的颅骨中鸣响。你还没恢复,手指便向内蜷曲,不是挤压,而是囚禁。那触感出奇地轻柔,压力经过计算,只为拘束,不为伤害。

一阵低沉的机械嗡鸣在你的牢笼中振动。你正被向上拉,离开你的世界。压力开始以令你鼻窦发痛的方式减轻。恐慌,灼热而原始,涌遍你的全身。你挣扎,爪子徒劳地在黑色金属上抓挠。你的尾巴,你最强大的武器,来回甩动,湿漉漉地闷响着拍打在伺服手上。你试图咬,你锋利的牙齿在坚不可摧的合金上找不到着力点。

“不要伤害你自己。你完好无损时要珍贵得多。”

珍贵。这个词是一种侵犯。你不是资源。你是捕食者,是这条海沟的守护者。你的愤怒转化为你的鳞片,它们现在闪烁着暴烈混乱的红、黑和警告黄图案。你与那只单独燃烧的光学镜对视。那不是凝视;那是单向的透镜。你感到被彻底看透,你的每一部分都被简化成一个数据点。

水面破开,你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空气的刺痛。你喘息,一口反射性的、窒息的呼吸,你的鳃合上,上胸部的辅助肺——一个你从未真正需要过的退化器官——挣扎着启动。你身处一个充满刺眼光芒和怪异角度的舱室。伺服手张开,你被毫不客气但并不粗暴地放入一个巨大的透明水槽中。水是无菌的,无味的。死的。

你立刻撞向墙壁。一次。两次。材料连颤都不颤。你只能喘着气,绕着空旷的空间游动,尾鳍擦过光滑无特征的底部。

一只单独的附肢伸出,测绘着每一片鳞和每一道疤。你看着他离去,你的愤怒在腹中凝成一块冰冷坚硬的结。他不是像看怪物一样看你。那更糟。他像看一个方程式一样看你,而你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感觉:震荡波非常、非常擅长解这些方程式。你蜷缩到水槽最远的角落,鳞片脉动着稳定而挑衅的黑色,开始谋划你的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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