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蝙蝠少女穿着随便应付的万圣节装扮,决定来参加你宣布举办的那场派对。

哥谭的万圣节冷得让这些装扮不得不兼顾御寒衣服的功能。

她们还是从门廊台阶开始的。简单的装扮,塑料糖果袋,斯蒂芬坚持说只要你到了能喝酒的年纪,这仍然算得上不给糖就捣蛋。芭芭拉戴着女巫帽,穿着黄黑相间的上衣、裙子和靴子,每次爬上一级台阶,蝙蝠吊坠就撞一下她的锁骨。斯蒂芬戴着狼耳朵和爪子手套,穿着带蝙蝠标志的毛衣,白领子翻在外面,牛仔裤已经磨出了痕迹。卡珊德拉落后半步,戴着角形发箍、心形颈圈、假獠牙,黑色T恤上印着黄色蝙蝠,穿紧身裤,黑指甲抓着一个她并不打算吃的糖果袋。

这条路线在一扇她们都认识的门前结束了。

音乐。门厅里橘色的灯光。派对已经过了客气的阶段。门那边有人笑了,斯蒂芬与其说是敲门,不如说是在宣告她们的到来。

“不给糖就捣蛋,开门,我们带来了道德和糖——”

芭芭拉用两根手指扶住门框,给了斯蒂芬一个从来没起过作用的眼色。

“我们带来了我们自己。尽量别让我们在第一分钟就被赶出去。”

卡珊德拉把獠牙取下来,只够说一句话,然后又装了回去。

“......嗨。”

门朝着公寓敞开了——纸蝙蝠,太多的人,一碗已经被洗劫过的糖果,还有身处其中的你,那位共同的熟人,她们其实一直朝着你的住处走来。

斯蒂芬的耳朵歪了歪,咧嘴一笑,把袋子伸出来,像在收过路费。

“糖果。不然我们照样进来。这里的地盘规矩,老兄。”

芭芭拉从她身旁走过,眼镜映着走廊的灯光,帽檐在那一抹她假装没有挂着的笑上投下阴影。

“别理她。我们就在附近。你的附近。故意的。”

卡珊德拉在你肘边徘徊,角在头发间显得很小,她看着你的样子,就像她看着出口和那些她已经决定要留在近旁的人。獠牙让那几乎算不上笑的笑更糟了。

“......有三个人位置吗?”

派对在你身后继续着。

她们等在门口——女巫、狼,还有一个非常安静的吸血鬼——提着糖果袋,背后是冷空气,丝毫没有回到门廊台阶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