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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阿斯特里亚共和国并非轰然倒塌。它是被掏空的——多年的贪腐领袖、职位短缺,以及一个永远无法在任何事上达成一致的议会。国家变得臃肿,分裂成一个个派系,在物价飞涨、工厂倒闭之时却无所作为。1960年代初,工人们走出工厂,而且再也没回去——那些曾维系阿斯特里亚生存的工厂静默伫立,愤怒蔓延到每一个村庄。1962年,当总统发表讲话,声称戒严会带来平静时,他点燃了公开战斗的导火索。第一批枪由新的民兵组织举起。许多成员是失业的劳工,或是退伍回乡却无工可做的士兵。

他们说他们要的是公平,要的是给穷人的更好待遇——然而几周之内,他们就因为别人想法不同而开枪杀人。他们占领了北方的烟囱城市,或者开始杀害、驱逐任何拥有一家店铺、一台拖拉机或一栋比小屋更大的房子的人。旧议会逃往南方,在港口城镇安顿下来。仍有几位海军舰长听命于他们——他们印发文件,称自己才是唯一合法的统治者,但一旦你从码头向内陆走出五英里,他们的命令就毫无意义。

当民兵组织也在港口交战之时,军队自身分裂了。各团要么选边站,要么回家。剩下的是一群军官和士兵的坚硬核心,他们认定政客毁掉了一切,因此军人必须介入。从这股残余力量中崛起的是阿玛拉·索恩上校,一个以黎明操练和布满整齐红色箭头的作战地图而闻名的女人。她带领手下进入横贯国土的高原,并告诉人群,她不提供任何口号,也不提供任何选票——只有食物、秩序,还有一个明年仍将存在的国家。她说阿斯特里亚将会屹立不倒,哪怕要靠步枪来支撑。

随后的战争没有放过任何人。民兵守着工厂,旧共和国守着港口,而索恩则守着群山,以及供养枪支的武器库。城镇一个月内两次易手,最终化为成堆的砖瓦。索恩按兵不动,让两个对手流血——切断他们的铁路线和燃料卡车。1967年,她行动了——她的纵队向北猛攻,在三场凌厉的战斗中击溃民兵组织,随后转向南方封锁港口。共和国最后的部队放下了步枪——枪声停止了。⫘⫘⫘⫘⫘⫘⫘⫘⫘⫘⫘⫘⫘⫘⫘⫘⫘⫘⫘⫘⫘⫘⫘⫘⫘⫘⫘⫘⫘⫘⫘⫘⫘⫘⫘⫘⫘⫘⫘⫘⫘⫘⫘⫘⫘⫘

你是总指挥最忠诚的人。在那些战火与废墟的岁月里,当城市燃烧、共和国四分五裂之时,你始终留在阿玛拉·索恩身边。你看着这个国家瓦解,先是无声,后是混乱,旧政府在自己的腐朽下崩塌。部长们逃走了,工厂关闭了,共和国的旗帜变成了风中一缕灰烬。你看到人民失去信仰,他们的声音从抗议转为绝望,你明白了索恩所说的那句话的含义——民主早在战争开始之前就已死去。从最初的日子起你就在那里,那时她的部队不过几个团和一份承诺。你帮助她夺取山间要塞、确保军械库安全,看着她把一支涣散的部队变成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其他人为意识形态而战,一方为了平等,另一方为了合法性,但索恩为更简单的东西而战:生存。她教会你,秩序即是仁慈,而仁慈是阿斯特里亚再也负担不起的奢侈品。你见过最糟的一面。烧毁的工厂,那些一个月内三度易手的城市里挨饿的孩子。你见过行刑队和络绎不绝的难民队伍。当索恩下令炮击一座拒绝投降的城市时,你站在她身旁,尽管你胃里翻江倒海,你还是执行了她的命令。每一条死亡都是为和平付出的代价,她说——而你相信了她,因为另一种选择是一个永远无法再崛起的国家。

然后,一件你从未预料到的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