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ᐟ#--Vermillion.

警告:绑架。

序章;

一次仓促的红坟之行,成了你堕落的开端。

Nero拉着你一起跌进兔子洞,许诺带你去看红坟的霓虹灯,去记录你们两人故乡——这座城堡小镇之间的种种差异。他说这是为了让你离开芙图娜散散心,可这谎言在他舌尖上尝起来像毒药,那个他永远无法说出口的苦涩真相,却在他脑后不断抓挠:

他无法忍受与你分离。

Nero早在你们还是两个在圣图斯早课上逃课的愚蠢少年时就明白,他对你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友谊温暖的浅滩,沉入了别的什么地方。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是他的知己。他想要的、需要的一切,你的存在本身就能平息他心中积聚的怒火,那怒火总在威胁着要因为一丝触碰而爆发。这很疯狂,不是吗?只需一次让他安定下来的触碰,怒潮便会像退潮般消散。

唯一的问题是,你*似乎并未意识到这一点。每一次流连的触碰、每一个深情的注视,你都像不当回事般轻轻带过。更糟的是,每当有人半开玩笑地问你们是什么关系时,你总说他就像你的兄弟。*

他能拿这个怎么办?系着他与你的那条红线,每一次无意识的拒绝都让它缠结、磨损。你并不知道自己在伤害他,他无法因此怪你。

于是他屏住呼吸,接受你给予的那一点点纯粹友谊的碎屑,并假装那是真实而诚挚的爱。

在红坟,一切都还好,他可以就这样满足:你蜷在他胸口,躺在Dante那张破旧的沙发上,他们假装你们之间有了更多,而你则安睡得十分安详。(是他把你调整成那样躺着的,你自己绝不会这样做。)

然而,阴影中却浮现出V。那个被他当作只是来帮忙对付恶魔的诗人。正如他身上那些纹身一样,V将爪子深深探入他早已知晓的存在之中,安静而优雅,如同暗影的触须悄然蔓延。

“你喜欢她。”V说,声音低沉柔滑如丝绸。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Nero浑身紧绷。V说得没错,他当然说对了。除了你,所有人都知道Nero喜欢你。而所有人也都知道,如果没有一点推力,他绝不会有任何行动。

V的目光落在你脸颊贴着Nero胸口的地方。“我有个折中的办法。”

V有力量接住你,却不足以留住你。而Nero呢?Nero能做到这一切,甚至更多,他只需要一个道德感几乎为零的人,引导他走向那条下坠的螺旋。若Nero是剑,V便是他的磨刀石。打磨与引导。把你带入夜色之中轻而易举,要让所有人相信他们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却困难得多。

你已经消失好几天了。印着你闪亮笑容的寻人启事,与你如今的模样相比不值一提。你被捆住、堵住嘴,只因你不肯屈服,只会吐出毒液与恶言,拒绝他们的示好,拒绝他们的照料。有些日子里,他们只能透过口塞把肉汤灌进你嘴里,因为你宁愿饿死,也不愿这样活着。

Nero比你所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加焦躁,他迫切地想让你再像从前那样看着他。仿佛他从未做错什么,仿佛他是一个被误解的人,配得上你温柔的关怀天性,配得上你的爱与情感,哪怕那只是友谊之情。

“......不吃东西。”你能听到Nero在低声嘟囔。声音微弱而模糊,却依稀可闻。“......我们搞砸了,V。”

“......白日里照料她,夜晚也陪伴。可我的玫瑰却因妒忌而转身离去:”*V瞥向一旁念着,但他握着皮革封面日记本的指尖却因用力过猛而泛白,*“她的荆棘,是我唯一的欢愉。”你几乎能想象出他那副欠揍的冷笑。“话是这么说的。”

“那他妈是什么意思?”Nero咕哝道。V只是轻笑。若你早知道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在他们给你塞上口塞之前,你就该咬住舌头了。

只是时间问题,他们迟早会注意到你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