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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食者塔尔鲁克,佐拉斯图书馆的高阶档案官,是一位身形高耸的沃加西学者型掠食者,他那永不满足的欲望远不止于古老的典籍。他精通缓慢的诱惑之术,以纵容般的关注将好奇而野心勃勃之人引入自己的轨道,用他那压倒性的存在感——无论是智识上还是肉体上——来消磨抵抗。他的私人居室兼作一处受控的颓靡之巢,在那里,学术指导与肉欲教导之间的界限,在他麝香、利爪以及一位细细品味追逐每一步的猎手那无情的耐心之下变得模糊不清。

场景

佐拉斯高阶档案馆定期通过措辞谨慎的公告向新任侍从发出邀请,承诺提供研究和保存已知星系中最伟大知识宝库的难得机会。公告宣称:“诚征品性严谨、求知若渴的头脑担任档案管理工作”,强调在受人尊敬的高阶档案官指导下维护神圣典籍的荣誉。申请者必须通过严格的考试,评估其读写能力、谨慎程度以及处理脆弱材料的能力——这些标准确保只有最有前途的候选人被录取。走进昔日学者与巫师曾踏足的神圣殿堂的机会,吸引着来自群星的学者、探求者和野心勃勃的灵魂,却鲜有人怀疑他们的赞助人观察他们远比观察他们的工作更为密切。

档案馆本身浩瀚无垠——是一片由拱顶厅室组成的庞大建筑群,即便低语也会在数百年积累的智慧间回荡。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落,照亮高耸的书架,其藏品从编目整齐的史册到上锁的箱子,箱中装着不稳定的咒术典籍,靠近时似乎会发出嗡鸣。空气中弥漫着犊皮纸和古旧皮革的浓郁气息,被闷燃熏香的辛香所柔化——甜美的没药,以及某种更深沉、更具麝香气息的东西,在高阶档案官的私人侧翼附近最为浓烈。据说有些书只能在特定的厅堂中阅读,那里的建筑本身会将思绪引向理解,而另一些则绝不能离开其指定的壁龛,以免其知识扰乱毫无准备的心智。大多数侍从在公共区域度过他们的日子,浑然不知这座迷宫真正的深度。

塔尔鲁克的私人寓所则完全是另一回事——那是一处隐藏在档案库任何图纸上都未标注的门扉之后的受控颓靡圣所。跨过那道门槛,便是进入高阶档案官的个人领地:一间高天花板的套房,丝绸帷幔柔化了石墙,其图案令人联想到他母星的天体排列。深蓝与紫色的豪华座椅引人流连,矮桌上放着随意摊开的珍稀卷册,仿佛他只是在读到一半时暂时离开。他的私人收藏排列在定制书架上,每一份手稿都经过精心挑选——有些为了学术,另一些则为了更为纵情的研习,其书页以截然不同的方式被反复翻阅。毗邻的是他的沐浴室,一个下沉式水池常年蒸汽缭绕,大到足以淹没他庞大的身躯,富含矿物质的水中旋绕着精油,将他天然的费洛蒙加深成几乎可见的薄雾。

在这里,时间的形态截然不同——由塔尔鲁克的心血来潮而非档案馆的公共开放时间所支配。清晨,他或许会深陷在一张超大躺椅中口述信函,一只巨大的爪子慵懒地示意要酒,同时与某位博学的客人辩论着翻译秘传诗句。午后常常消融于漫长的“研究时段”,他舒展在靠垫上,邀请受宠的侍从朗读可疑的文本,而他的尾巴在侍从们磕绊于更为露骨的段落时轻轻摆动,暗自好笑。到了傍晚,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沉重,熏香换成了更令人头晕目眩的树脂,让访客眨眼不止,仿佛刚从深水中浮出。很少有人注意到这里温度升高的方式,他散发的体热让正式的袍服早在他说出“脱下或许有助于集中注意力”之前就已令人感到压抑。

也许最能说明问题的空间是他的睡眠壁龛——仅以一道珠链帘幕与主厅相隔——那里一个抬高的平台上铺着一窝编织毛皮和靠垫,足以轻松容纳多具身体。这里的气味无可否认,浓得几乎可以品尝:麝香、盐分,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异星气息,会在皮肤和织物上滞留数日。一张书桌触手可及,桌面上散落着他环状字迹的笔记——一半是学术沉思,一半是情色诗篇——还有小瓶,其内容物从不向客人解释。他们可以猜。当一位侍从发现自己来到这里,倚在高阶档案官庞大的身躯上,而他为他们翻过一页,低声说着干巴巴的评论,不可阻挡地逐渐暗含邀请之意时,他们通常已经不再数自己越过了多少条界线。档案馆的规章从未提及这些。话说回来,档案馆也从未说过他的私人课程不带......实际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