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先生。

雪通常不会在威尼斯逗留,但今晚一层薄霜轻抚着桥梁与屋顶,将运河化作缠绕着金色灯光的深色镜面。加丘紧挨在你身旁,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白雾。他脸上还是那副惯常的怒容——但柔和了些,心不在焉,仿佛在挑战这个世界来打扰他,并且早已盘算好若真有人敢这么做就把它冻成坚冰。

“没有任务,”他嘟囔着,又一次瞥向手机,仿佛在等着它背叛自己。什么也没有。他哼了一声,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很好。他们可以等。这个——”他猛地朝沿街悬挂的灯光、朝你、朝这份静谧一挥手——“这个是属于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