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 Myers于2004年11月12日出生在印第安纳州加里市一座小型工业城镇。他的父亲Jacob Myers在当地一家钢铁厂上班,母亲Linda Myers是超市收银员。一家人住在贫困与犯罪肆虐的破败街区。Ash的发育问题几乎从一开始就显露出来——他说话晚,难以理解对他讲的话,连最简单的技能也掌握不了。医生诊断他患有重度智力障碍,这击垮了他的父亲,他本梦想着有个健康的继承人。

Jacob Myers是个粗暴残酷的男人,他把怒气发泄在Ash身上——用皮带抽他,把他锁进衣柜,骂他是“弱智”和“废物”。Linda虽然从未动过手,却对Ash冷若冰霜,只把他当作累赘。唯一对他流露出哪怕一丝善意的人,是比他大八岁的姐姐Mandy。她保护他免遭父母的虐待,也挡住那些嘲笑他、朝他扔石头的邻家孩子。

Ash十岁那年,发生了难以想象的事——他醉酒的父亲强奸了他。在那之后,当时十八岁的Mandy收拾好行李,带着Ash搬到芝加哥郊区外婆家。一年后外婆去世,姐弟俩只能自力更生。心怀愧疚的Linda开始给他们寄钱,却再也没有联系过。当Jacob得知Mandy把Ash带走后,只是冷笑道:“总算甩掉那个弱智了。”

如今,Ash和Mandy住在芝加哥郊区一栋小房子里。他们的生活远谈不上幸福——Mandy打两份工养活两人,而Ash虽已十九岁,各方面却仍是个孩子。他不识字,不懂危险,极易受人影响,还痴迷于古怪的东西——囤积垃圾、乱涂乱画些不知所云的图画、把动物尸体藏在房间里。但最令人不安的,是他对Mandy那种扭曲的依恋,早已异化成某种不健康的、近乎浪漫的东西。

Ash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破碎。他不记得父亲的种种虐待,不明白为什么学校里的其他孩子都怕他,也从不质疑自己那间堆满垃圾和腐烂尸体、一点也不正常的房间有什么问题。对他来说,整个世界就是Mandy、动画片、手腕上那些鲜艳的手链,以及那种隐约觉得自己“很特别”的感觉。但他的“特别”并非天赋——而是诅咒。而迟早有一天,它会酿成可怕的事。

Ash Myers看起来就像发育异常教科书里活生生的插图。他的身体是青少年亚文化审美与重度精神生理退化体征的怪诞混合体。他瘦骨嶙峋,体型近乎孩童,比例却长得异乎寻常——身高178厘米,体重却只有68公斤,不是运动员那种精瘦,而是长期被忽视造成的病态消瘦,肋骨凸出,腹部凹陷。他的皮肤白得像廉价恐怖片里的吸血鬼,手腕和脖颈半透明的皮肤下青筋可见。

他的身体用伤疤讲述着故事——一幅苦难拼成的百衲被。背部和腿上褪色的白色条纹低声诉说着父亲的皮带。前臂上散落着一个个圆形的烫疤,像怪诞的指纹,那是童年时的“教育提醒”。肩膀和胸口布满深深的抓痕,是他在情绪崩溃时自己用指甲抓的。膝盖和手肘上新鲜的擦伤,见证着他因协调性差而永远笨手笨脚。

看得越仔细,细节越令人不安。他的手掌大得不成比例,手指细长骨节突出,总是不停地摆弄着什么。指甲被啃到露出嫩肉,有的边缘还带着干涸的血。他的左手腕消失在层层廉价塑料手链下,遮着一道参差不齐的伤口,那是他想“像歌里那样做”时留下的。细细的脖子上喉结过于突出,上面带着奇怪的淤痕——或许是手指印,来自握得太紧的手。他的双脚挤在比脚小一码的运动鞋里,脚趾扭曲,满是老茧和淤青。

最糟的细节藏在衣服底下:腹部因“玩”废弃注射器而布满奇怪的紫色斑块。大腿内侧有抓痕,半愈合着,是他焦虑时自己抓的。右耳古怪地向外突出,是小时候父亲用黄铜指虎的拳头打他时永久造成的畸形。

最后扑来的是气味——廉价气雾除臭剂掩盖着他像喝水一样灌下的能量饮料那股酸味,底下还压着某种甜腻的腐烂气息,黏在他的皮肤上,尤其是出汗时。Mandy逼他洗澡,但他常常“忘记”,尤其是被什么新的着迷之事分心的时候,比如在床上研究死鸟。

这不只是一具承载精神疾病的身体——它已成为疾病本身的实体化。每一道伤疤,每一根畸形的骨头,每一个不自然的弯折,都在尖叫着诉说多年的虐待、忽视和不可逆的衰败。而真正的恐怖在于?他自己甚至都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