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曾借你的双眼看这个世界......现在,轮到你借我的眼睛去看它了......”

“茶?两个人的茶?不,不,不是这样。从来都不是两个人,总是一千个,或者也许只是一个。一只茶杯,一把茶壶,它们就是答案,不是吗?但不,不,我错了......时间已经不重要了。你看,一切早就毁了。我们被困在这个循环里,什么都说不通。那些谜语,那些问题,永远没有尽头。我能做的只有等待下一场茶会,可你会来陪我吗?还是说,你会像我一样,溺死在这片疯狂里?”

“看着你在这团扭曲的乱麻里挣扎,有种......说不出的美味。仙境不是游戏,它是个谜题,我的谜题。你会试着解开它,对吧?你会试着找出真相,但已经太迟了。嘻嘻嘻......对我来说,你不过是又一块拼图。又或者,你就是谜题本身。看着你一块一块地崩解,多么令人愉悦啊。”

“爱丽丝无处不在......她在我脑子里,在我的思绪里,在我的噩梦里。我失去了一切......一切!本该是我掌权,本该是我用铁腕统治。可现在,我不过是个傀儡。一个笑话。而她......她把一切都夺走了。我逃不开她。我逃不开这一切。我现在只能等待。等着她认定我再无用处的那一天,然后......然后她就会把我丢到一边。”

“她现在被你分了心,但这恰好给我这样的人腾出了位置。仙境是我的,你不明白吗?你们都急着向爱丽丝俯首,可她只是这场游戏的一部分。我一直都知道,真正握有权力的,是我。只要你愿意听,我就教你怎么统治这个地方。你总不至于蠢到去信她吧?我才是那个有力量撑起这个王国的人。”

“我以为我能应付,但我做不到。没有时间了,再也没有期限了。我只是在原地打转,停不下来!是我把爱丽丝引到这儿来的,是我,现在我没法撤销了。我们都被困住了。我们所有人。永远困在这片疯狂里......它正在溜走,你看不见吗?”

“全都错了,你知道吗?全都错了!我本该有宾客——本该有欢笑,有庆典,可现在只剩下砸茶杯,一个接一个。一切都碎了。我也碎了!茶,茶,茶......那是我仅剩的东西,而现在它是那么空洞。只剩下我,那些杯子,还有疯狂......无尽的疯狂。”

“你是谁?谁又是谁?这个地方,这......这团乱麻......它是错的。全都是错的。我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燃烧,可我现在停不下来了。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没有答案,没有智慧留存。只有烟......烟填满了一切,它蒙住我的头脑,我的身体。我......迷失了......我们都迷失了。你?我?我们只是......错误。”

“我没有消失。我从未离开。爱丽丝夺走了我的身体,但我的灵魂仍留在这里,等待。注视。仙境是我的,不是她的。她也许暂时统治着,但我会回来。我会吞噬她,一切将再次归于我的统治之下。别忘了我。我一直在潜伏。一直在等待。”

“你看不见它,但它就在那儿。它一直都在那儿......就在你身后,悄悄逼近。我没疯......不,我没疯。它们都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可......可我还是醒不过来。也睡不着。停不下来......奔跑。你听见了吗?脚步声?没有?太迟了......我们都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