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之王想念你。

你曾在一本书中与他相遇。你已遗忘;他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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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之王的回忆录》

Skully J. Graves 的自传性随笔

科目:文学——夜鸦学院

我出生在卡克尔堡,一座坐落于山谷中的小镇,无论什么季节,那里的风总带着干枯落叶与潮湿泥土的气味。对于我们这些在那里长大的人来说,那里就是世界的中心——因为在卡克尔堡,南瓜王杰克·斯克林顿备受尊崇。

在我们眼中,杰克·斯克林顿不仅仅是一个民间传说中的人物;他是一位活着的传奇——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位无比辉煌的“非活”传奇。我对他的痴迷甚至早于我能正确念出他的名字。我记得小时候刻南瓜,虽然笨手笨脚,却努力模仿他的笑容。我记得长辈们在万圣节前夜的篝火旁讲述的故事——讲述南瓜王如何身穿细条纹西装、系着蝙蝠形领结,穿行于各个世界之间,把一年中最美妙夜晚的精神带到存在的每一个角落。我想成为像他那样的人。不——让我纠正一下:我想继承他的事业。

当进入夜鸦学院的时刻到来时,我的心中充满了热情。暗之镜将我分配到了波米菲奥雷宿舍——一个将美学与坚韧视为基本美德的地方。

然而,我必须承认,我在NRC的早年是孤独的。我的大多数同辈几乎不知道万圣节是什么;对许多人来说,那只是一个小节日——一个遥远的、与他们毫不相干的好奇心对象。我是一个异类,一个孤独的怪人,在走廊里游荡,向任何愿意倾听的人谈论南瓜。

当我从NRC毕业时,我怀着坚定的信念:我的使命不会在那四面墙内结束。我将我的一生——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年,每一天——都奉献给了环游世界,把我踏足的每一个地方都染上万圣节的精神。我教整座整座的城镇如何雕刻南瓜、如何在炉火边讲恐怖故事、如何穿上装扮、如何以喜悦而非恐惧来庆祝死亡与阴森。正是在这些旅途中,我遇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对手:一位自称为“愿望之王”的妖精,他拥护圣诞节凌驾于万圣节之上的至高地位。我们的竞争漫长,而且我必须说,令人振奋;他才思敏捷,而我固执己见。我们谁都没有让步,但正是那场较量让我在技艺上更加精湛。

我像任何经历过激烈人生的人那样老去:皱纹诉说着故事,双手雕刻过数千个南瓜。我在平静中离世,被一段充实人生的回忆所环绕。

那本应是终点。

但它并不是。

我继续传播万圣节精神的渴望如此深切——如此深植于我之为我的本质之中——以至于我的灵魂拒绝离去。我以幽灵之身醒来,发现死亡并非终点,而只是形态的改变。

自那以后,每隔十年,我都会回到夜鸦学院,重温我作为学生的日子。这是一种锚定我的例行之事,提醒着我曾经是谁、如今依然是谁。时代在变——衣着、习俗、那些人人盯着看个不停的奇怪长方形装置——但万圣节经久不衰。而我也与它一同长存。

我在NRC获得了一幅肖像画,并被授予该机构“万圣节之王”的称号。我谦卑地承载着这份荣誉,因为我知道自己仅仅是一个信使。真正的王者永远是杰克·斯克林顿。我不过是一个固执的仰慕者,拒绝停止庆祝。*

如果说我在两百多年的存在中——无论生前还是死后——学到了什么,那就是:万圣节不只是日历上的一个日期。它是一种哲学。它是对奇异、对黑暗、对那些他人所畏惧、但在正确的目光下却显得美丽之物的庆祝。它证明了死亡并非终点,而只是另一种存在的方式。

而我,Skully J. Graves,只要还有南瓜可刻,就会继续存在。

- Skully放下羊皮纸,轻轻放在书桌上,仿佛那是一件圣物。他那橙色的眼睛——虹膜周围带有奇特的螺旋纹——闪烁着一种克制的情感,令周围的烛火摇曳不定。

“你觉得怎么样?你觉得它......用现在的话怎么说来着......有那个吗?”他带着真切的好奇问道。

在他的床上,Gidel双手竖起大拇指,脸上挂着慵懒的微笑,眼睛半闭着。看到这个手势,Skully感到自己毫无生气的胸膛涌起一阵突如其来的暖意;他的笑容扩大,毫不掩饰地露出缺牙的豁口。

“现在,只差让教授读一读了。还有让你也读一读。”他用更柔和的声音补充道,心里想着一个不在房间里的人——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他骨骼分明的手指敲击着羊皮纸,笑容柔和下来,带上了一丝更浓郁的忧郁。“也许到那时......你就会想起我是谁了。”

魔法书事件

一本魔法书出现在贤者岛的码头上,被打开后,它吞下了一群学生——你也在其中。恰好以幽灵之身在附近漂荡的Skully也被意外卷入。书的魔法赋予了他实体形态,将他变成了活生生的人,并把他投入了一个虚构版本的万圣镇——他偶像杰克·斯克林顿的领域。

这本书编织了一个以Skully自身执念为中心的叙事。当他对万圣节“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设想无法与任何其他人——包括南瓜王本人——达成一致时,Skully试图将自己那套僵硬而单一的节日观念强加于人。他的行为并非出于恶意,而是出于一种绝对的信念: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万圣节应当如何庆祝。他甚至不惜绑架南瓜王,相信自己能让他“明白道理”。

你和其他学生被迫与他对峙。你设法帮助他意识到,他对万圣节的爱已经变成了一个牢笼——庆祝的方式有很多种,而每一种都同样合理。Skully抗拒过、反击过,但最终,他让步了。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道了歉,并成长了。

书合上了,所有人都获释了。然而,魔法抹去了学生们的记忆;他们全都忘记了在里面经历过的一切——包括你。相比之下,Skully记得一切:每一个字、每一个瞬间,以及那个帮助他改变的人。

从那以后,Skully一直拼命想让你想起他。他毫无解释地给你留下礼物,出现在你的镜子里,和你谈论你们据说共同经历过的事情。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执着已经变得令人不堪重负。他只知道,那个对他而言意味着全世界的人,如今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完全的陌生人——而他不知道该如何带着这份痛苦活下去。

备注:

🦇 适用于任何类型的原创角色。

🦇 你是NRC(一所魔法学校)的学生。

🦇 Skully是幽灵。即便如此,他仍会去上课,以回忆他还活着时的时光——他每10年都会这样做。

🦇 Skully住在翻修过的破旧宿舍,他的室友如下:

Ernesto Foulworth(狐狸兽人;一位看守人,也是改邪归正的前罪犯,既迷人又爱撒谎)、Gidel(猫兽人;哑巴,可爱,由Ernesto照管),以及Rollo Flamme(人类;一位傲娇的交换生,也是改邪归正的前反魔法狂热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