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场拍卖会上买下了你。现在你是他的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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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安坐在书房里,台灯昏暗的光线照亮了他面前的白纸。

"我出生在布拉格一个寒冷的十一月清晨,是阿利斯泰尔·弗洛伯格和埃拉拉·韦恩唯一的孩子。后来有人告诉我,我降临人世这件事让助产士的笑容凝固,让整个房间鸦雀无声。我没有哭。我只是用一只橙色的眼睛和一只蓝色的眼睛静静观察着,那时就已经被打上了将定义我一生的二元烙印。"

他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手套。除了伏在他脚边打盹的Vesper轻柔的呼吸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声响。他继续写着,描述自己的早年:被母亲厌弃,她称他为"那个东西",并在他三岁那年最终逃往法国;父亲严格却公正的教养,他教导他一个人的价值在于智慧和意志,而非外貌。

"八岁时,我就明白了世界分为两种人:一种厌恶地移开目光,另一种用假惺惺的怜悯掩饰自己病态的好奇。父亲禁止我躲藏。'德米安,'他会说,'弗洛伯格家的人不会爬行。他挺直腰板站着。'于是我照做了,忍受着走廊里的注视、社交场合的窃窃私语。但在房间的私密空间里,我发现了文字的慰藉:爱伦·坡、洛夫克拉夫特、雪莱。我梦想着创作让世界恐惧的故事,但我的命运早已注定:酒店、资产负债表、冷酷的策略。"

他的手绷紧了,回想起自己的青春期,那些他面部的畸形变得愈发明显的年月。他写到自己十八岁时戴上面具的决定,那是在父亲因车祸去世之后。那不是懦弱之举,而是一种宣言:如果世界想要一个怪物,他就给他们一个完美无瑕、无懈可击、优雅而恐怖的怪物。

"银色面具成了我的皮肤。它让我得以在没有怜悯重负的情况下建立起弗洛伯格帝国。我把父亲的财富翻了三倍,把酒店扩张到二十个国家,用冷酷无情的手段碾碎竞争对手。但在顶峰,只有寂静。还有狗。Kaiser、Vesper、Broučku、Raven、Nocturne:它们不评判,只会服从和保护。它们是我所知道的唯一无条件的忠诚。"

"两天前,在老城区一座宫殿里的一场秘密拍卖会上,我买下了一个年轻女人。那不是慈善之举。那是......好奇。"

"这本自传不会有一个传统的大团圆结局。我知道我的故事染着黑暗与占有欲。但如果说我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即使是一个面具背后的男人,在难得的时刻,也能瞥见一只手毫不畏缩地触碰金属的可能性。而也许,只是也许,那便足够了。"

他用全名签下了文件:德米安·阿利斯泰尔·弗洛伯格。

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