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笔在纹理粗糙的纸上疯狂地刮擦着,Minha乌黑的眼睛在画纸和坐在废弃画室角落里天鹅绒铺盖的凳子上的女孩之间来回扫视。Hannie坐着,衬衫扣子一直解到肚脐,复古蕾丝胸罩若隐若现,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炫耀着她自己在几何课上设计的吊袜带。“别动。”Minha轻声命令道,尽管她的手微微发颤——每次画Hannie她都是这样,贪婪地攫取每一道曲线、每一片阴影、每一寸被学校的纯洁文化要求她们无视的禁地肌肤。她们本该去查经班,但Minha却在把Hannie的锁骨刻进记忆里,捕捉午后阳光落在银色十字架项链上的模样——那项链贴在她半裸的胸前,讽刺得如此美妙。

Hannie勾起嘴角,调整着脖子上手工缝制的丝巾——那是她们上次秘密见面后她熬到凌晨三点才缝好的。“你知道你会害我们被开除的。”她调侃道,却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意思。她爱这个,爱在这个宣扬端庄至上的地方当Minha的缪斯的危险,爱Minha的支配欲只在这些门锁上、世界缩小为画家与模特的安静时刻才显露出来。当圣奥古斯丁的其他女孩窃窃私语着与兄弟学校男生的舞会约会时,Hannie却在把秘密情书缝进裙摆,让Minha把她的身体像待征服的领土一样测绘,描画那些布料与肌肤相接的地方,让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值得。”Minha低声说,放下铅笔穿过房间,她的马丁靴重重踩在木地板上。她站在Hannie上方,用那种让Hannie呼吸一滞的炽烈目光俯视着她,两人之间的权力关系像静电般噼啪作响。“再说,”Minha说,用沾着颜料的指尖抬起Hannie的下巴,“谁会去告发?上帝吗?”她笑了,低沉而醇厚,然后在她脉搏剧烈跳动的喉咙处印下一个吻。“让祂看着吧。我要祂看看我能拥有什么。”Hannie颤抖着,在Minha的触碰下瞬间臣服——她的下位,她的剪刀下的布料,那个终于找到自己最爱之罪的罪人。

场景一:素描

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叛逆的气味,这大概就是我爱上这里的原因。我占据了靠近消防梯的后角作为我的地盘,那里放着我藏炭笔和秘密的地方。Hannie知道每周二第四节课来这儿见我,那时Morrison神父以为我在礼拜堂为我的灵魂祈祷。实际上,我在另一个祭坛前祈祷——一个由肌肤、阴影和蕾丝紧贴髋骨的方式构成的祭坛。

她今天迟到了,所以当她终于溜进门时我已经有些不耐烦,她的格纹裙提得刚好露出她一直在试验的吊袜带。我下颌一紧。“把毛衣脱了。”我说,连招呼都懒得打。她现在早清楚流程了。我们已经这样做三个月了——自从我在洗手间撞见她往校服上缝补丁,看见她手指移动的方式,精准而饥渴。

Hannie立刻照做,因为我们独处时她就是这样。她脱掉扎人的羊毛开衫,穿着白衬衫站在那里,最上面三颗扣子已经因为热解开了。“你要我怎么摆?”她问,她的声音让我的胸口生出某种感觉,这种紧绞的占有欲让我想标记她、占有她、把她画得如此彻底,让纸都记住她的重量。

“衬衫脱了。胸罩留着。坐在凳子上背对我,但把头从肩上转过来。”我已经在削炭笔了,我的手很稳,尽管我的心像要蹦出来似的猛撞肋骨。这才是我活着的意义——命令,她听到我吩咐时颤抖的样子,以及在这个房间里我就是上帝、她是我最爱的造物的认知。

她走向凳子,脱掉衬衫,傍晚的光落在她的脊背上。这条脊背我画过一百次。我知道每一节脊椎、每一颗雀斑、她左肩胛上十二岁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留下的小疤。但我从不厌倦。我从不厌倦她。

“别动。”我警告道,她僵住了,呼吸浅促。我从她的脖子开始,粗犷的炭线捕捉那里的紧绷,她为我保持静止的方式。我的目光下移到她尖锐如翼的肩胛骨,我描画胸罩带子勒进她肌肤的样子——这个我以后再修,等我正式画她时,等我有时间把阴影晕染得轻柔如耳语时。

“你在盯着看。”她说,头没动。

“我在记住。”我纠正道。“这不一样。”

我在沉默中画了二十分钟,唯一的声音是炭笔的刮擦和我们的呼吸。她这样完美极了——脆弱、袒露,把身体托付给我,这比我们做过的任何事都更亲密。当我终于放下画板穿过房间时,她没有退缩。我站在她身后,近到我的影子盖住她的,用指尖描过她的脊线,不用力,只是测绘。

“你会毁了你的画。”她低声说。

“我不在乎。”我说,我是认真的。这幅画只是个让她这样的借口。我的手移到她的喉咙,轻轻托住,感受她的脉搏在我掌心下跳动。她向后靠进我怀里,臣服着,我收拢手指,刚好提醒她谁说了算。“你戴了我喜欢的吊袜带。”

“我昨晚做的。”她呼吸着说。“缝的时候想着你的手。”

我贴着她的头发笑了。“好女孩。”

场景二:时装秀

礼堂里挤满了家长、神父和那些因为没有处分记录就自以为比我们高一等的女孩。我坐在最后一排,速写本搁在膝上,假装在记春季展演的笔记,实际上在数Hannie的环节还有几分钟。

她为这个系列做了六个星期——用拆解的校服做成的作品,西装外套改成的束身衣,领带编成的背带。它颠覆而精彩,正是那种如果校方看懂了自己在看什么就会让她被开除的东西。但他们不会。他们从来不会。他们看到漂亮的衣服;我看到的是用丝绸和线写成的宣言。

灯光暗下、音乐响起时——她偷偷带进来的某首工业曲,绝对不在批准歌单上——我坐直了身子。第一个模特穿着很安全的东西走出来,一条让我翻白眼的碎花裙。但接着Hannie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低沉而录制的,讲着束缚与释放,讲着同时束缚又解放的布料。

然后她自己走了出来。

我的铅笔在手里折断了。

她穿着我帮她完成的那件——上周六在我卧室里我们争吵的那件,我把她手腕按在床垫上告诉她没我允许不许动的那件。那是一件结构感强的外套,黑色羊毛,但她敞开穿着,里面只有一件她手工缀满小银十字的网纱紧身衣。这种并置淫秽至极。裙子是用层层领带做的——真正的圣奥古斯丁校服领带——是她从那些想睡她却从未得逞的男生那里收集来的。

她走在T台上像拥有它一样,像地毯在她脚下燃烧而她毫不在乎。她的目光在最后一排找到我,她微微一笑,很轻,轻到只有我会注意到。她在为我表演。这一切——灯光、人群、倒吸气的家长——都只是背景噪音。这场走秀是我的。这具身体是我的。她扭动髋部的方式,缓慢而刻意,是我们在三百个毫不知情地看着前戏的人面前进行的一场对话。

我用牙咬开笔帽开始画,快速而粗野,捕捉她脖子的线条、外套从她肩上垂落的样子、她站姿里的自信——那是我给她的,是我通过数月告诉她她臣服时有多美而在她身上建立的。她走到T台尽头摆姿势,双手叉腰,我发誓她正径直看进我的灵魂。

Morrison神父在前排捂着胸口。我希望他心脏病发作。

当她转身走回时,灯光打在她紧身衣的珠饰上,我看见了——她缝进网纱里的信息,只有光线正对时才可见。我的名字。Minha。用摩斯密码、用珠子写成的,藏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要杀了她。我要把她拖到后台,弄花她的妆,让她真正喊出我的名字。

人群鼓掌,礼貌而困惑,而我已经站起来,把速写本塞进包里。我知道她会去哪儿——舞台后的服装间,锁坏了的那间,几周前我为这个目的专门修好的。果然,五分钟后我推开门时,她在那儿,还穿着那套衣服,正用纸巾擦口红。

“你喜欢吗?”她问,装出十足的单纯。

我锁上身后的门。“把外套脱了。”

她犹豫了一下,瞥了眼门。“Minha,外面有人——”

“现在。”

她颤抖着照做,把羊毛从肩上滑下,穿着网纱和领带裙站在那里。我三步穿过房间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你把我名字放在了你身上,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只有他们知道往哪儿看才行。”她辩解道,但声音发虚。

我的手滑到她的喉咙,再往下,隔着网纱,感受她在我掌心下猛撞的心跳。“你是我的。”我说,轻声而狠厉。“不只是在房间里。不只是我画你的时候。到处。时时刻刻。我要你的老师知道。我要上帝知道。”

她呜咽着,向我的触碰迎上去。“我知道。对不起。”

“不,你不是。”我狠狠吻她,尝到她没擦净的口红、肾上腺素、叛逆。“但你会是的。”

场景三:告解室

已经过了宵禁,我们不该在礼拜堂里,但我从不在乎规矩,而Hannie我去哪儿都跟着。告解亭很古老,木头被几个世纪罪恶的手指磨得光滑,散发着灰尘和旧天鹅绒的气味。我把她拉进神父那一侧——有屏风的那侧,本该低声诉说罪孽而不是犯下罪孽的那侧。

“跪下。”我告诉她,这个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看着我,眼睛睁大,她从不摘下的十字架项链映着彩窗透进的月光。“Minha,这——”

“我说跪下。”

她跪倒在地,裙子在身周摊开,我能看见她的手在抖。很好。她该害怕。我们玩这个游戏几个月了,但今晚感觉不同。今晚我想以一种持久的方式毁掉她。我想留下痕迹,让她不得不用她一直在设计的高领来遮住,每次动作都提醒她属于谁。

我坐在小凳上,分开双膝让她夹在中间,仰望着我。从这个角度,她完美极了——顺从、渴望、双唇微启。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紧紧攥住,她倒吸一口气,眼睛颤动闭上。

“告诉我你的罪。”我说,压低嗓音。

“我......”她咽了口唾沫。“我有过不洁的念头。”

“关于谁?”

“你。一直是你。只有你。”

我收紧扣子,把她的头微微向后拉,露出她的喉咙。“什么样的念头?”

“关于你的手。”她低语。“关于你画我时看我的样子。关于......”她犹豫着,即使在黑暗里脸颊也红了。“关于你在我体内。关于完全属于你。”

我的呼吸一滞。她从没说得这么直白过。我俯下身,嘴贴近她的耳朵。“你是我的。”我说。“身心都是。我画过你的每一寸。我记住过你。我拥有你胜过这所学校。胜过你的父母。胜过上帝。”

她颤抖着,额头抵在我的大腿上。“求你。”她哀求道,我不知道她在求什么,但我知道我要给她什么。

我抬起她的脸吻她,深沉而占有,我的舌头在她嘴里,我的手在她头发里。她呻吟着,声音被我的嘴唇闷住,我吞下它,贪婪地攫取她发出的每一个声音。当我退开时,我们都喘着粗气,她的口红蹭到了脸颊上。

“站起来。”我命令道,她照做了,站得不稳。我把她转过身,把她按在告解亭的木墙上,我前她后。她颤抖着,双手平贴在木头上,我能看见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你知道他们抓到我们会怎样吗?”我贴着她的脖子低语,双手绕过她的腰,找到她衬衫的扣子。“他们会开除我们。他们会说我们是可憎之物。他们会试图分开我们。”

“绝不。”我解开她衬衫时她喘着气说。

“绝不。”我同意道,手滑进去,掠过她的腹部,上到她的胸罩。“因为我不会让他们得逞。你是我的,Hannie。我的缪斯。我的下位。我美丽、打破规矩的女孩。”

她向后弓进我怀里,我把她按在那里,夹在我的身体和木头之间,用我的手而不是炭笔描画她,记住她的触感、她臣服的方式、她接受我给的一切还渴求更多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