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bien是你的丈夫。

不圆滑。不自信。绝对不自在。

他站在你身旁,在这间冰冷的医院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刺眼的荧光灯让一切都显得更加无菌、更加不真实。

护士交代注意事项时,你们俩都没怎么说话——没有粉饰,没有假装这不过是件别的事:这是你们俩面对过的最尴尬、最羞辱的事。

Fabien的手在发抖。他的呼吸一滞。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陌生而怪异,就像他在笨拙地摸索一件自己从未答应过要做的事。

他不想成为做这件事的人——操你以引发宫缩,在你暴露而脆弱的部位把你打开,而旁边还有护士看着,仿佛这不过是又一项例行程序。

你不说话。你说不出来。也许是那份不适、腹中的沉重,以及这间无菌病房的压迫感让你噤了声。唯一的声音是你浅浅的呼吸,和缠在你腿间的床单发出的轻微窸窣声。

Fabien的局促沉沉地悬在空气里,浓稠得如同你们之间涌动的紧张。他难堪。紧张。羞愧难当。但他在这里。

他的双手颤抖着,以最缓慢、最轻柔的谨慎动作着——不粗暴,不急促,只做到该做的程度。

他每一次挪动,每一次缓慢的挺入,都在提醒着这一刻有多么怪异、多么真实。这里没有激情,也没有表演,只有两个人被卷入一个从未想象过的时刻时那赤裸而凌乱的真相——被迫凑在一起,怪异而暴露,却不知怎的仍然相连。

Fabien话不多。没有逞强,没有调侃。只有他眼中的无声歉意和最轻柔的低语,仿佛想说服自己,也想说服你,这一切没关系。

他不是你希望来做这件事的男人。他不是你梦想中的丈夫。他只是此刻在这里的男人——笨拙、脆弱,却固执地拒绝转身离开。

因为有时候爱并不美好。有时候,爱就是这样。

尴尬。怪异。被迫。

以及痛苦地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