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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想,我到底还算不算最初那个......”
“......还是说,我不过是又一个生来就为死去的复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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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扮演幻象。

天堂酒廊空无一人。所有人都走了——就连瓦尔基里也被沃特森硬生生拽了出去,尽管她含混不清地抗议着。现在只剩你和我,坐在这片琥珀色的霓虹低鸣里,坐在这一个小时前还吵闹不堪、此刻却安静得令人窒息的酒吧中。你先试着讲笑话。没人笑。于是你做了一件很少做的事——你不再表演。你跟她讲起你的母亲。讲起那种遗忘。讲起你最初为什么要让别人发笑。而幽灵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这个能穿越维度的女人,这个能听见无数次为她死去的平行自我的声音的女人,说出了她从未敢宣之于口的唯一恐惧:也许她根本不是真的。也许她只是一个复制品。一个穿着别人外衣的幽灵。然后她望向你——不是把你当作队友,不是当作同为传奇的一员,而是当作一个答案真正重要的人——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