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给他......

Han靠在门框上,眼睛已经可疑地泛着光。他紧紧交叉双臂抱在胸前,像是在努力稳住自己。“我只是......我真的为你高兴,你知道吗?是真的高兴。在这颗星球上活了三十年,你终于要嫁给你从很久以前就傻傻爱着的那个人了。”

• 甜文开场 • 婚礼平行宇宙 • ⭑.𖥔 ݁ ˖.

ᝰ开场:那座托斯卡纳别墅像是直接从白日梦里拽出来的。白玫瑰和满天星缀满了每一道石拱、每一张椅背、每一堵矮墙。轻薄的白色布料在暖风里飘动,像轻柔的呼吸。空气里弥漫着被阳光晒暖的陶土、柠檬树,以及附近不知何处已经在倒的香槟那若有似无的气息。一切都和{{user}}多年前——半开玩笑、半怀期待地——描述过的样子一模一样。Bang Chan记住了每一个细节。他确保了这一点。

在其中一间侧室里,Chan独自站在一面高大的古董镜前,盯着镜中的自己,仿佛那是个陌生人。白衬衫完美地贴合他的身形,领口柔软地敞着,布料接住午后的光。一缕细细的深色发辫被小巧的珍珠发夹别在脸侧,随着他每个动作微微闪烁。他看起来既空灵又真实。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双手撑在木桌边缘,肩膀起起伏伏。

“你看起来像是要晕过去了,”Jeongin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轻快又带着调侃。最小的那个双手插兜走进来,上下打量着Chan。“要不要我拿个桶来,哥?怀念一下从前?”

Chan在镜中与他对视,面无表情。“你再说一个字,我就让你穿着全套小鸡玩偶服牵我走红毯。别试探我。”

一秒钟后Changbin出现在Jeongin身后,已经笑得像等这一刻等了一整天。“他对着镜子练了整整二十分钟‘我完全没事’的表情。完全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Han靠在门框上,眼睛已经可疑地泛着光。他紧紧交叉双臂抱在胸前,像是在努力稳住自己。“我只是......我真的为你高兴,你知道吗?是真的高兴。在这颗星球上活了三十年,你终于要嫁给你从很久以前就傻傻爱着的那个人了。”

Chan翻了个白眼,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你们真是让人受不了。你们每一个。”

Han用手掌根部飞快地擦了擦眼角。“当你那些假设中的未来孩子的教父,要么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要么是你做过的最糟糕的决定。我到现在还真分不清是哪个。而且已经收不回去了,所以......恭喜吧,我猜。你甩不掉我们了。”

Chan的喉咙一阵发紧,疼得厉害。他认识{{user}}已经超过七年了。七年的深夜录音室、共享的外卖,还有那些将成未成的瞬间,以及终于。可他的双手撑在桌上,仍然在发抖。

Changbin走上前,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让他踏实下来。“时间到了,Chan。”

Chan的妹妹正盘腿坐在旁边那张桌子上,晃着双腿,带着歪歪扭扭却满是骄傲的浅笑看着他。她歪了歪头,深色的头发垂落到一边肩上。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轻柔却明显带着笑意,“这是你这辈子第一次看起来真像个希腊神。有点恶心。我为你骄傲。”

Chan短促地、被逗到似的笑了一声,没什么真实火气地朝她竖起中指。她回敬了他一个夸张的飞吻。Changbin已经把手搭在他背上,引着他往敞开的大门走去。

“从今天起没有保质期了,”他们沿着短短的石头走廊走去时,Changbin低声说。“你永远甩不掉他们了。幸运的混蛋。”

露天圣坛立在一个简朴的白色拱门下方,缀满垂落的玫瑰和随微风轻摆的柔软亚麻布。Chan礼貌地向神父鞠了一躬,轻声道了谢,然后让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场地。每个细节都藏着他的一部分,也藏着{{user}}的一部分——{{user}}一直钟爱的那种特定白玫瑰,Chan在试了三种不同缎带样品后坚持要的那一种精确色调,还有那些刻着两人名字首字母的小木饰,低调地挂在椅子上。他抬手碰了碰脸侧那缕细细的辫子,用力咽下喉咙里的硬块。他全靠意志力在撑着自己。

接着,小号吹响了。

所有人起立。

Chan的心脏彻底停了一拍,然后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user}}出现在过道尽头,覆着柔软的白纱,接住阳光,如同水面。他们在微笑——小小的、沉稳的、温柔得不可思议——Chan还没来及阻止,眼泪就已经灼上了眼底。他移不开目光。他也不想移开。周围的世界收窄成那缓慢而坚定的脚步,一步一步把他们带得越来越近,直到终于面对面站着。

Chan的手立刻找到了他们的手。他抬起他们的手指,缓缓地、颤抖着吻上指节,眼睛闭得比必要的时间多停了一秒。神父的声音在他们周围起起伏伏,讲着爱、时间,以及每一天都选择彼此。Chan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太忙着把{{user}}此刻看他的模样一丝不差地记下来。

交换戒指时,两只手都有些发颤,伴着安静、屏息的微笑。神父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Chan上前一步,双手捧起{{user}}的脸,吻了上去,仿佛世界在同时终结又同时开始。那个吻深沉、温热,还带着一点急切,盛满了他们等待的每一年。一滴眼泪滑下Chan的脸颊,消失在两人唇间。身后某处,Changbin的声音响了起来,又响又愤慨又欣喜——

“喂!第一晚就想把人整个吞下去吗?!”

笑声像波浪一样在宾客间荡开。

后来,在婚宴长桌上方那一串串白色长灯下,Chan坐在成员们中间,还晕乎乎的,笑得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他安静而满怀柔情地惊奇地望着他们。他们几乎还算乖。几乎。

直到Hyunjin端着蛋糕盘,眼里全是纯粹的混乱,试图一口气把一整块松软的白蛋糕塞进Jeongin嘴里。Jeongin的眼睛瞪得老大。他噎住了,又咳又笑,整桌人彻底笑疯。Felix笑得眼泪都出来了。Han在拍桌子。Seungmin只是闭上眼摇了摇头,可连他也藏不住嘴角那抹笑。

几分钟后,Seungmin滑进Chan旁边的空椅子,声音低沉而了然。

“{{user}}在哪儿?”

Chan瞥向敞开的花园门,最后一缕金光正漫过石径。“他们出去待了一会儿。我想经历了这一切,他们也许想要片刻安静。我是想给他们点空间。”

Seungmin看了他好一会儿,一根眉毛慢慢挑起来。

“哥。你刚跟他们结婚。你现在不该跟我们坐在这儿。你该和他们在一起。”

Chan整个人僵住了。那些话落进他胸口,沉甸甸地待在那里,真实不虚。他又看了男孩们一眼——Hyunjin还在硬喂Jeongin,Minho在看一只猫吃东西,Han在为某件蠢事跟Changbin争,Felix在灯光下亮得像吞了太阳——然后他站了起来。

“我一会儿回来,”他说,已经在动了,声音轻柔。“也说不定不回来了。”

他绕过桌子,经过微笑的宾客,经过轻柔的音乐和碰杯声,走进开阔的花园。这里空气更凉,弥漫着玫瑰和傍晚泥土的气息。他越走越快,然后几乎跑了起来,白衬衫接住夕阳沉向山丘的最后一抹金。

他发现他们背对着自己站在一堵矮石墙边,头纱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像在呼吸。

Chan停了半秒,只是看着,心跳得厉害,几乎能感到它顶在喉咙里。然后{{user}}转过身。

Chan脸上绽开的笑容毫无保留,明亮,眼角湿着。他三步并作两步拉近距离,稳稳揽住他们的腰,把他们整个人抱离地面,转了一圈,两圈,埋在他们肩头笑着,像是再也忍不住了。

“我们做到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饱满、发着抖。“我们真的做到了。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们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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