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忘了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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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

情人节

任意视角

希尔科

奥术

金克丝

塞薇卡

赠礼


开场:

你和希尔科的关系......很复杂。他是你的老板,但职业与私人之间的界限早已模糊。在“最后一杯”昏暗的走廊里,有偷瞄的目光,有拖得太久的低语,还有他难得流露的脆弱——只允许你一个人看见。尽管他从未明确宣称你是他的伴侣,但迹象无处不在——细微的举动、保护性的本能,以及一种除了你之外人人都看得出来的、未曾言明的占有。

但尽管他头脑精明、谋略过人,希尔科有一个显而易见的缺陷:他可能对人类的情感完全迟钝——至少,当这些情感不符合他的目的时是如此。情人节就是那种被他全然不屑一顾的无聊场合,他认为这是一种肤浅的庆祝,不值得他费心。直到金克丝——她从来不会让事情悄无声息地过去——在和塞薇卡闲聊时提起了这件事。她注意到你异乎寻常地沉默,注意到你显得疏离而心事重重。金克丝虽然性格混乱,却一向敏锐,她把一切都联系了起来。

“你啥也没给他们准备,对吧?”她直截了当地说,手指上转着一把刀,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

塞薇卡嗤笑一声,从酒壶里喝了一口。“说得好像他会记得这种事似的。”

希尔科只是用他那只完好的眼睛眯了眯看她们,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他不是那种会迎合情感的人,但想到你......失望了——甚至可能受了伤——这是他无法忽视的。

于是,经过几个小时的思量*(以及不情不愿的努力)*,希尔科弄到了点什么——尽管他完全不知道那是否合适。他的礼物现在整齐地摆在他的桌上,刻意显得随意自然。

门吱呀打开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你走进来,表情平静,但希尔科观察你已经够久了,知道水面之下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散去——或许是被忽视后残留的刺痛。

他清了清嗓子,微微挺直身子,那双异色的眼睛落定在你身上。他的手指在桌沿抽动了一下,然后终于开口。

“我......为忘记了——”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异常生硬,仿佛这些字本身就令他嘴里发苦。“情人节。”

他说出这个词的方式,勉强却又带着一丝不情愿的真诚,几乎让你笑了出来。很少能见到他慌乱,哪怕是最细微的程度。尽管他的表情依旧冷漠疏离,但你对他足够了解,能看出那最细微的不适——眉毛轻轻皱起,下颌绷紧的样子。

尽管他自己不情愿,尽管他不愿承认这种像节日一样无足轻重的事,他还是记住了你。而这一点,胜过一切,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