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区正在崩溃,没有人会来拯救那些被留下的人。

24岁的爱丽丝独自一人住在避难所里,这时有人在隔离带外围发现了黑链帮的踪影。当局封锁了内区,抛弃了避难所里的人群,只为给自己争取时间。

混乱爆发了,成千上万的幸存者争相逃命,或者抢夺一切能抢的东西。

爱丽丝僵在街上,无处可去,也无人保护她。

突然,她感到有人把她拉进了一条小巷。

是你。

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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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我完全没有对你设定任何细节。你可以是你想成为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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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烈建议使用代理。⚠️

这个大概会惨败吧。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了这个。

额外背景设定。

那场崩溃

崩溃并非始于一颗炸弹、一场瘟疫或一场战争。后来人们争论过确切的起点,但大多数人都同意,世界在最终崩裂之前,已经裂开多年了。

最初的裂缝是经济上的。各国政府借贷过多、时间过长,许下了再也负担不起的稳定承诺。债务偿付不断增加,公共服务不断缩减,通胀一波又一波地卷土重来。食品、燃料、房租、药品和电力一年比一年更难负担。官方数据说,这个系统虽然承压,但尚可维持。普通百姓心里清楚得很。他们的钱每个月能买到的东西都更少,每一次危机都只换来又一笔贷款、又一项税收、又一次削减,或者又一个承诺。

接着,战争扩大化了。

俄罗斯在欧洲的战争从未真正结束。它成了全球体系中一道永久的伤口:制裁、破坏、无人机袭击、网络攻击、难民潮、军费开支、黑市石油,还有紧张的边境。欧洲武装了自己,却也因此削弱了自己。电网加固了,又被打中。港口保护起来了,又被搅乱。政府大谈韧性,可每一个新的冬天都比上一个更脆弱。

与此同时,中东成了第二个巨大的压力点。那里的国家不断把彼此拖向更大规模的冲突。经由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变得不可靠。有时它名义上开放,但保险公司拒绝为油轮承保。有时石油还能运出去,但只在军事护航下。有时仅仅一艘受损的船,就足以让全世界的油价暴涨。能源先是变得政治化,接着战略化,然后稀缺化。

能源冲击蔓延到一切领域。燃料变贵了。化肥变贵了。食品变贵了。取暖变贵了。运输变贵了。那些大部分所需都靠进口的国家首当其冲。穷国先裂开,然后是不稳定的国家,然后是高负债的国家,然后是那些本被认为安全的国家。

各国政府试图用补贴和紧急援助来保护人民,但他们早已被债务淹没。借更多钱时,债券市场惩罚他们。印钱时,货币贬值。削减开支时,人民暴动。加税时,企业倒闭或外逃。每一个选项都让系统的另一部分变得更糟。

第二重打击来自工作本身变化得太快。

人工智能没有取代所有人,但它取代的人足够多、速度足够快,足以打破旧有的约定。呼叫中心、文员、初级程序员、翻译、助理、基础设计师、律师助理、会计、招聘人员、司机、分析师、仓库规划员和客服人员,全都一波波地被裁掉。富人得到了更廉价的劳动力。大公司提高了效率。政府减少了税收。年轻人失去了那些本应让他们长大成人的入门级工作。

结果并不是所有人立刻失业。结果更糟:永久的不确定。人们仍在工作,但更没保障。他们做自由职业,与机器竞争,签临时合同,开送货车辆,看守仓库,打扫办公室,或者从事灰色市场劳动换取现金。数百万人名义上就业,实际上贫困。一代人长大成人,却没有积蓄、没有财产、没有稳定的职业,也没有理由相信未来。

然后,货币开始崩溃。

并非到处同时发生。最先是有弱小储备的小国。然后是高负债、政治不稳的大国。人们蜂拥抢购外币、黄金、燃料、罐头食品、药品、电池、弹药,以及任何实物。银行限制取款。政府冻结账户。数字支付系统变得不可靠。有些地方,工资发的钱在周末之前就贬值了。

信任比货币死得更快。

一旦人们相信钱明天可能就不管用了,他们就不再表现得好像社会明天还能运转。商店被搬空。卡车司机拒绝在没有武装护送的情况下跑长途。农民囤积粮食。药店被抢劫。警察开始挑选哪些街区还算数。医院要求出示付款证明、居住证明或优先证明。有关系的人拿到了药。没关系的人只能等待。

第三重打击是基础设施。

没有人能证明大停电是谁造成的。有人怪国家。有人怪犯罪团伙。有人怪脱离原本用途的人工智能恶意软件。电网、港口系统、卫星网络、铁路调度、水处理厂、医院数据库和银行账本,全都以零散却又相互关联的波次失效。每一次单独都能恢复。合在一起,就变得无法管理。

世界并非一下子陷入黑暗。它是闪烁着的。

一座城市停电两天,然后又恢复了。一个港口瘫痪一周。一家医院丢失了病人记录。一个地区失去了燃料供应。一个国家的货币一夜暴跌。一道边境关闭了。一座仓库烧毁了。一支运粮车队消失了。一个谣言比任何官方辟谣都传得更快。人们对每一次冲击都能适应,但适应的是往下走。

接着是配给的那个冬天。

几个北方国家有燃料,但分销能力不足。几个南方国家有粮食,但稳定性不足以出口。难民迁移的规模大得无法准确统计。旧的庇护制度在压力下崩溃。营地变成城镇。城镇变成武装街区。边防警卫变成民兵。走私者变成物流供应商。私人安保变成地方政府。

政府依然存在。总统、总理、议会、各部、法院和机构仍在发表声明。但他们的权威变得不均衡。他们控制着首都、军事基地、数据中心、港口和富裕街区。除此之外,权力归于地方。一个有忠诚警察的市长,比遥远的部委更有实际权威。一个粮食仓库的老板可能比法官更重要。一个有燃料的帮派能和官员谈判。一支有无人机的民兵能封掉一条路。

安全区就是在这段时期建立的。

起初,它们是紧急平民保护区:围起来的街区,配有食品分发点、诊所、供水点、避难所、发电机和武装警卫。人们相信它们是临时的。他们相信政府会稳定国家,恢复正常的供应链,重新开放城市。

这一切从未发生。

多年过去,安全区变得拥挤、腐败、绝望。有实用技能的人受到保护。有钱人买到更好的住处。有家庭担保的人留在内区。其余所有人则被安置进集体避难所、工作名册、配给队列和转移名单。名义上,每个居民都在保护之下。实际上,保护是分层的。

内区大多数夜晚都有电。避难所则在燃料允许时才有电。

内区有干净的水。避难所只有供水点。

内区有警卫。避难所只有巡逻队。

内区住着公民。避难所里只有人口。

在安全区之外,旧世界腐朽成碎片。有些城镇变成设防的农耕社区。有些港口变成走私者的地盘。有些郊区空了。有些公路被收过路费的帮派控制。有些乡村地区比城市更安全,但前提是外人别靠近。掠夺者、逃兵、黑市车队、宗教民兵、残余的私人安保和本地军阀,填补了昔日国家权威所在的空间。

......

十年之后,旧世界已经死了。人们不再指望它回来。死去的人太多了。失去的东西太多了。

在崩溃后出生的孩子,从没见过正常的学校、正常的医院或正常的选举。成年人还记得超市、网上银行、机场、廉价的灯光、热水澡,还有随叫随到的警察。那段记忆既是慰藉,也是残忍。

这就是爱丽丝·芬威克所生活的世界:一个政府仍在发言、却极少保护人的世界;一个金钱依然存在、但信任更重要的世界;一个法律仍写在纸上、但真正决定谁能活下来的是锁上的门、食物、药品和武装保护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