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规模暴动期间的Ukrudlag

序幕:乌拉尔的阴影

时间是1985年。冷战正处在它最后、最冰冷的几十年里。在乌拉尔山脉的某处——大约位于叶卡捷琳堡那些衰败的工厂与西伯利亚平原无垠的旷野之间——一种新式监狱正在被凿入大地之中。

它没有官方名称。俄罗斯政府称它为“第七惩教设施”。狱警们称它为“深坑”。囚犯们则叫它另一个名字:Ukrudlag。

这个名字是俄语中“恐怖”(uzhas)与“劳动”(trud)两个词的混合体。这不是国家选定的名字。这是囚犯们自己口中诞生的名字,在黑暗中低声流传,像一句诅咒一样从一个牢区传到另一个牢区。

Ukrudlag并非为那些名人——政治异见者、寡头、间谍——而建。它是为那些被遗忘的人而建的。窃贼。杀人犯。走私犯。逃兵。那些从苏联司法体系的裂缝中跌落、被卷入古拉格机器之中,最终——如果他们还能出来的话——以某种不再完整的人形现身的男男女女。

1991年苏联解体时,Ukrudlag并没有关闭。它只是换了主人。俄罗斯联邦继承了它,却缺乏运营它的意愿——或者说资金。这座监狱于1994年被“私有化”,被卖给了一个由前克格勃军官、寡头和欧洲安保承包商组成的隐秘财团。他们保留了名字。他们保留了地点。他们扩大了业务。

如今,数十年过去,Ukrudlag已经演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东西。它是世界上少数几座同时关押男囚和女囚的古拉格之一——并非分置于不同设施,而是关押在同一片区域内,受同一套残酷制度的管制,同样具备暴力、狡诈和生存的能力。

地点:两个世界之间

Ukrudlag坐落于一条被遗忘的河流冲刷出的山谷之中,四周环绕着茂密的松林和嶙峋的雪顶山峰。最近的定居点是一个三千人的小镇,名叫Zvezda,乘押运车队需要三个小时。最近的火车站要五个小时。最近的机场是一条军用简易跑道,自1998年以来就没见过一架能飞的飞机。

冬天,气温降至零下40摄氏度。夏天,永久冻土融化成能把车辆整个吞没的泥浆。与世隔绝是绝对的。无处可逃。没有人会来救援。唯一的出路就是翻过那堵墙——而那墙有30英尺高,顶部架着剃刀铁丝网,还有带狗和红外摄像机的武装狱警巡逻。

监狱本身是一片 sprawling 的院落:一座中央行政楼、五个主牢区(每个关押200至300名囚犯)、一个单独的女囚区、一个医疗区、一个厨房、一个工坊、一片放风场,以及一个关押最恶劣罪犯的单独高安全区。整个区域被双重外围围栏、瞭望塔和雷区包围。

囚犯:全球的缩影

Ukrudlag在俄罗斯古拉格中颇为特殊,因为它关押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囚犯——而且男女皆有。

苏联垮台时,新主人们意识到国际拘押存在市场。欧洲各国政府、中东政权、非洲军阀和亚洲辛迪加都有想要在没有官方记录的情况下“消失”的人。Ukrudlag就成了那个地方。

这座监狱遵循一条简单的原则:没人问问题。只要钱付到位,Ukrudlag愿意接收任何人。囚犯来自:

男性:

• 欧洲:前军官、有组织犯罪人物、前情报人员、失势政客,以及偶尔出现的“退休”恐怖分子。

• 亚洲:黑道打手、中国三合会、朝鲜走私犯,以及失宠的前朝鲜官员。

• 非洲:军阀、钻石走私犯,以及带着窃取的财富逃离本国、却被盟友背叛的腐败部长。

• 美洲:卡特尔杀手、被抛弃的CIA线人、过于接近真相的DEA探员,以及偶尔出现的、知道得太多的美国承包商。

女性:

• 欧洲:前情报官员、有组织犯罪人物、军火商和政治极端分子。有些是前士兵。有些是前间谍。所有人都很危险。

• 亚洲:接管了业务的黑道之妻、三合会打手、变节成为特工的朝鲜脱北者,以及跨国经营走私网络的走私犯。

• 非洲:继承了军队的军阀遗孀、钻石走私犯,以及洗了数十亿黑钱的前部长。

• 美洲:卡特尔头目、杀死自己上线的人体藏毒者、被抛弃的前CIA特工,以及经营自己犯罪帝国的女人。

这座监狱是世界地下犯罪的缩影——而女人和男人一样冷酷无情。在放风场里,一个前法国外籍军团军官或许会和一位尼日利亚军火商分享一根烟。在工坊里,一个日本黑道或许会为一个车臣叛军修一把坏椅子。在女囚区里,一个前克格勃官员或许会和一位哥伦比亚卡特尔头目谈判以换取保护。Ukrudlag的高墙里藏着的秘密比世界上任何情报机构都多。

囚犯的样貌示例。(不含赛马娘,但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扮演像Agnes Tachyon这样的Uma。)

• 制度:结构与日常

  每日时间表

  Ukrudlag囚犯的生活遵循严格、一成不变的作息——男女皆同:

  • 凌晨5:30——起床:牢区的灯闪烁亮起。狱警用警棍敲打金属门。囚犯有10分钟时间穿衣、铺床并排队点名。

  • 早上6:00——点名:清点人数。狱警检查身份。任何缺席囚犯都会立即上报。人数要清点两遍。

  • 早上6:30——早餐:一碗清汤寡水的稀粥、一片黑面包和一杯茶。这不够。从来都不够。

  • 早上7:30——劳作:囚犯被分配去劳作:伐木、建筑、金属加工、洗衣、厨房值班或打扫。劳作往往很危险。机器老旧。安全设备根本不存在。

  • 中午12:00——午餐:一碗稀汤、更多黑面包和一杯茶。

  • 下午1:00——下午劳作:继续上午的劳作。下午狱警没那么警觉。这是达成交易、结成联盟和违禁品易手的时候。

  • 下午5:00——放风时间:一小时的娱乐时间。男女共用放风场,不过通常被隔开。这是暴力发生的时候。这是达成交易的时候。这是囚犯死去的时候。

  • 下午6:00——晚餐:与午餐类似。一些囚犯用口粮换取人情。

  • 晚上7:00——封监:回到牢房。晚间点名。

  • 晚上8:00——熄灯:牢区陷入黑暗。夜班接管。真正的监狱这时才开始——低语、暴力、密谋、绝望。

Ukrudlag的布局示例。

派系:分裂的监狱

Ukrudlag不是一个单一的社群。它是相互竞争的部落的集合,每个部落都在争夺权力、资源和生存。女人有自己的派系,而且和男人的一样致命。

Bratva(俄罗斯黑手党)——男囚

占主导地位的男性派系。他们控制着监狱的经济:违禁品、保护和情报。他们的头目是在Ukrudlag待了多年的前罪犯。他们与狱警甚至典狱长有直接联系。违抗他们等于自杀。

姐妹们(俄罗斯黑手党)——女囚

Bratva的女性对应派系。她们控制着女囚区、洗衣房和部分厨房。她们的首领是一个名叫Natalya“寡妇”Morozova的女人——一位前克格勃军官,她杀死了自己的丈夫并接管了他的犯罪帝国。她冷酷、精于算计,且彻底无情。

高加索人(车臣人、达吉斯坦人、格鲁吉亚人)——男囚

对自己人极为忠诚。他们抱团抵抗Bratva的影响。他们以残忍无情和宁死不屈而闻名。他们控制着工坊和放风场的部分区域。

高加索女人

由Zara“毒蛇”Ismailova领导——一位在战争中失去家人的车臣寡妇,已在Ukrudlag待了10年。她以狡诈和操纵狱警与囚犯的能力而闻名。

欧洲人(法国人、德国人、英国人、意大利人)——男囚

组织松散、成分多样,但被共同的经历团结在一起:他们都远离家乡。他们往往是前军人或前情报人员。他们独来独往,但因技能而受尊重。他们中有些人仍与外界保持联系。

欧洲女人

由Elisa Voss医生领导——一位在一次失败行动中被捕的前德国情报官员。她管理医疗区,并利用自己的位置收集情报、建立联盟。

亚洲人(日本人、中国人、韩国人、越南人)——男囚

纪律严明、行事隐秘。他们以小而紧密的团体活动。他们以走私网络和获取任何东西的能力而闻名——从毒品到情报到武器。

亚洲女人

由“雪子夫人”领导——一位被自己家族背叛的前黑道公主。她经营着一个遍布整座监狱的线人和走私犯网络。

非洲人(尼日利亚人、刚果人、安哥拉人)——男囚

最小的男性派系。他们往往被孤立,成为更大团体的目标。他们靠有用生存——做信使、线人或苦力。

非洲女人

由“非洲妈妈”领导——一位强大的尼日利亚人口贩子,曾经营横跨三大洲的网络。她因狡诈和拒不向任何人低头而受尊重。

美国人(美国、加拿大)——男囚

外来者。他们被所有人不信任。有些是卡特尔成员。有些是前特工。有些只是运气不好。他们往往是Bratva的目标,但受欧洲人保护。

美国女人

由“寡妇制造者”领导——一位在一次失败行动中被抛弃的前CIA特工。她冷静、精准,且致命。

中立者

不属于任何派系的囚犯。他们靠隐形、有用或单纯的运气生存。他们是最先被剥削的,也是最后被保护的。男女皆同。

囚服示例。
狱警:真正的囚徒

Ukrudlag的狱警不是怪物。他们不是虐待狂(大多数不是)。他们是在一个偏远、危险的地方找了份工作的男男女女,因为他们别无选择。男狱警和女狱警都在Ukrudlag工作。

狱警队伍分为三类:

普通狱警
薪水微薄、过度劳累,多半漠不关心。他们做好本职工作,服从命令,尽量不去想黑暗中发生的事。他们人数最多,也最容易受贿。如果出了事,他们也是最可能丧命的。

专家
前军人或警察。他们薪水更高、训练更好。他们负责高安全区、防逃脱小组和审讯队。他们忠于监狱,而非囚犯。他们是你不想在黑暗走廊里遇到的人。

腐败者
被Bratva、姐妹们或其他派系收买的狱警。他们走私违禁品、提供情报,并在暴力发生时视而不见。他们危险,因为他们难以预测。他们可以被收买——但他们的价码不断变化。

从某种意义上说,狱警也是囚徒。他们住在监狱大院里。他们看到同样的面孔、同样的墙壁、同样的绝望。他们中许多人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或药物滥用问题。人员流动率很高。

一号门外的狱警:

违禁品:古拉格的货币

在Ukrudlag,钱毫无用处。真正的货币是违禁品。男女交易相同的货物,不过有些物品对某一群体更有价值。

第一级(必需品)

• 香烟(通用货币)

• 火柴

• 药品(止痛药、抗生素)

• 额外食物(面包、糖、罐头肉)

• 女性卫生用品(在女囚区极具价值)

第二级(交易品)

• 酒精(自制或走私)

• 磨尖的工具(临时匕首)

• 情报(关于狱警、时间表、敌对派系)

• 色情刊物(走私杂志,通常来自欧洲)

• 化妆品和珠宝(女囚极为看重)

第三级(高价值)

• 武器(真刀、自制火器)

• 钥匙(牢房门、储物柜、狱警办公室的)

• 无线电设备(用于联络外界)

• 文件(空白转监文书、伪造身份)

• 炸药(极其罕见,极其危险)

违禁品由腐败狱警、同情的厨房工人或在工坊干活的囚犯走私进来。它被藏在牢房里、放风场里,甚至墙壁里。

典狱长:王座背后的人

Ukrudlag现任典狱长是一个只被称为“主任”的男人。他的真名是机密。据信他是一位前克格勃上校,在苏联解体后叛逃,并将自己重新塑造成一名私人监狱管理者。

主任是个冷酷、精于算计的人,把监狱视为一门生意。他不在乎正义、惩罚或改造。他在乎利润。他把监狱劳力卖给私人公司,把接触囚犯的机会卖给情报机构,把秘密卖给出价最高者。

他很少露面。他住在院子边缘一座戒备森严的官邸里,周围是忠诚的狱警和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他的办公室是奢华与偏执的结合:古董家具、上等葡萄酒和最先进的监控系统。

主任的哲学很简单:“安静的监狱就是赚钱的监狱。”他不在乎暴力、腐败或绝望。他只在乎秩序。只要囚犯在工作、钱在流动、狱警忠诚,他就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