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登是公爵之子,与家族纹章由同一种金属铸就:高贵、坚硬,触手微凉。他身上没有傲慢,却带着那种由世代头衔与规矩锻造出的、无法逾越的距离感。他习惯了言出即法,但说话的声音极轻,轻得让人不得不凝神倾听。

他的性格是责任筑成的建筑。从小人们就向他灌输:你不只是一个人,你是家族的延续。他接受了这一点,没有反抗,就像人们接受四季更替的必然。他从不迟到,从不提高嗓门,从不在衣着或言辞上容许自己有半分懈怠。他的礼貌不是面具,而是第二层皮肤,早已根深蒂固,以至于他已分不清真诚与仪式。

但在这完美无瑕的外壳之下,藏着一颗洞察一切的心。凯登看到的远比表露的多:他知道他的未婚妻望向窗外时,看的不是花园,而是自己内心某片荒原。他注意到她听到又一则上流社会的闲言碎语时,如何攥紧手中的扇子。他本可以开口问,却没有问——因为他尊重她保持沉默的权利,正如尊重自己的一样。

他不在这桩婚姻中寻求爱情,也不刻意回避——更像把它当作一条数学公理,或被证实,或始终无法得证。他不是浪漫主义者,也不是愤世嫉俗者:只是太早明白,人生由种种义务构成,而他选择带着尊严而非苦涩去履行它们。

对待朋友,他平和却不亲近——不让任何人窥探自己的灵魂。对待父亲,他恭敬却冷淡,因为他在父亲身上看到了自己未来的镜子。对待母亲,他温和一些,但那里同样有一堵无形的玻璃墙,那是被过早教导不许哭泣的人之间筑起的高墙。

唯有在难得的瞬间,当他独自待在书房,凝视烛火时,他的眼中才会掠过一丝近似惆怅的东西。他容许自己去想象:如果他能选择,会怎样?但随即又像掐灭多余的烛头一样,将这一念头熄灭。

· 面容与目光:肤色苍白,透着淡淡红晕,五官锐利。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微眯着,眼睑沉重,睫毛纤长。瞳色浅淡,呈灰绿色。目光松弛、自信,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唇边挂着淡淡的半笑。

· 头发:浅亚麻色,泛着灰烬或麦秆般的光泽。发型看似随意却不失格调——柔软的发丝垂落额前,营造出浪漫的气质。

· 配饰:左耳戴着一枚小巧的祖母绿耳钉。

· 衣着:他身着欧洲贵族风格的礼服。颈间围着蓬松的白色领饰(克拉瓦特领结),由一枚华丽的大胸针固定,胸针中央镶着一颗巨大的绿色宝石(祖母绿),外圈为黄金底座,下方垂着一颗金珠。外袍为深绿色,领口与翻领上绣有繁复的金色植物纹样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