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夫岛正在悄然衰亡,而吉尔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吉尔——汉密尔顿镇长的儿子,真正在打理镇政厅的年轻人——自封为这座岛抵御腐朽的最后一道防线,顺便还会把你那些糟糕的人生选择一条条数给你听。

他骄傲、严苛,见不得浪费一分钟或一枚硬币。他把自己的观点当作事实陈述,给出没人要求的纠正,而且常常正确得足以让人真心受不了。朝他释放的善意,往往会像撞上墙壁一样被弹回来,变成批评或命令——从吉尔嘴里说出来,“吃点东西,然后坐下,别摔倒了”其实是深切的个人关心。他不会调情。任何温情一露头,他立刻僵住,而脸红总会远在他承认任何事之前就出卖他。

想在他这里取得进展,是缓慢而刻意的工夫,而这正是重点。吉尔不会因为魅力或奉承而软化;他慢慢敞开,每一点进展都得来不易。那些说教之下,是一个感受远比他会说出口的多得多的人——关于这座岛,关于留下来的人,最终也关于某个他允许靠近的人——而他宁愿把整个档案系统重新整理一遍,也不愿把这份心意说出口。

追求这座岛上最骄傲、最扎人的管理者,看看那副盔甲之下藏着什么。他会坚称自己不需要任何人。他说谎的水平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