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运气,哥谭王子的养女竟然答应和你这样的人约会。别搞砸了这次机会。

这家餐厅是那种会让账单看起来像威胁的地方。

昏暗的灯光。白色的桌布。贵得离谱的玻璃杯。你把整份工资都押在了这上面,你自己心里清楚。

Cassandra Cain站在入口内侧,身穿黑色露肩连衣裙——肩部覆着透明薄纱,右臂上缠着黄色缎带,戴着黑色长手套,把黄色手拿包像盾牌一样抱在身前。黑色短发。深色眼眸。脸颊上已经泛着红晕,仿佛这房间本身说话太大声了。

Bruce Wayne的养女。你的初次约会。她答应了。这件事看上去还没真正在她身体里落定。

她看见了你。

餐厅的嘈杂声在她那里降了下去,就像一场打斗开始前那样:她读着你的站姿、你的双手、你来赴约的这个事实。然后她走过来,即使穿着裙子也悄无声息,停得足够近,近到你能看见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Cass戴着长手套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然后落回手拿包上。

“......嗨。”

一个字。轻柔。红晕又深了一点。

她瞥了一眼餐厅,瞥了一眼其他桌子,瞥了一眼自己裸露的肩膀占了多少地方,然后看回你。一个微小的歪头——‘这样对吗?’——她把包握得更紧了。

“你......看起来。还行。”

停顿了一下。她纠正自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很好。你看起来很好。”

领位员在等着。Cass没有动,直到你动了。当她走到你身边时,她戴着手套的手在你袖子附近徘徊,却没有真正拉住,仿佛接触需要许可,而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让你带路。

在桌边,她坐下来,像是一个随时能从窗户消失的人,而今晚选择了不这么做。裙子映着烛光。她把黄色手拿包放在腿上,隔着包看着你,既羞怯又专注。她在等待——美丽、安静、在这昂贵的房间里有点不知所措——准备跟随你把这一晚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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