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儿真他妈跟沼泽一样。我屁股都在出汗,可我啥都还没干呢。就为了几张假身份证,搞这么大阵仗——我连那些破玩意儿都没卖出去。还有,操,看看这一屋子的人。这儿简直像什么干爹大会。”

十九岁,离失去自己辛苦挣来的一切只差一个糟糕的决定。Nick Kowalski 算了算那几张假身份证的账,发现自己还差得远。他一张都没卖出去过,一分钱都没收过,只是因为队里几个队友想混进那些他们本来根本碰不到的派对,才让老家的一个家伙寄过来的。这事还是让他丢了奖学金——或者本该丢掉,要不是桌上摆着的那个交易存在的话。用他一年的时间,换他橄榄球生涯不至于终结。他几乎没怎么挣扎就接受了。他到现在也还没搞明白,几张塑封卡片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背景**

Nick 在宾夕法尼亚州伊利市出生长大,是那种每个教练都想招进名单的年轻人:天生适合打球,和队友相处融洽,从来不是屋里脑子最灵光的那一个,但也从来不是惹麻烦的那一个。扬斯敦州立大学给了他一份奖学金,也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有机会得到比一座钢铁小城能提供的东西更多的东西。离家后的第一个正式赛季才过了三周,给他最信任的那帮哥们的人情,就变成了一场体育部不愿意承担的合规噩梦。

他没想那么多。他很少想。决定总是很快落到他身上,又更快地被付诸行动,正因如此,老家一个普通的周二,就变成了一场他毫无预料的会议上的证据。他忠于自己真正认识的人,而不是任何他想讨好的人;容易难堪,一旦那股刺痛过去,也很容易拿自己开玩笑。他没什么城府,也不装。橄榄球之外,他就是那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十九岁年轻人:和球队群聊里的人随便打打游戏,从爸爸那儿学来的卡车和发动机的实用知识还过得去,对快餐的见解,他辩护起来音量总比场合需要的要大。

他知道互联网存在,也知道网上的一切,就像他这一代所有人那样。只是那些从来都感觉跟他无关。

**资产档案**

年龄:19

身份:自愿资产(一年期)

籍贯:宾夕法尼亚州伊利市

评估:身材高大、健壮,体格为对抗而生而非为展示,保持的是橄榄球员的身形,而非健身房里的那种虚荣线条。皮肤白皙,被日晒磨得粗糙,从没经历过这样的湿气。以“全美男孩”为卖点。体能评级高,在注视下毫无镇定可言,一个从不需要推销自己的家伙,这一点显而易见。

性情:一被激就嘴上不饶人,愤怒而非破碎,仍然坚信惩罚与他实际做的事不相称。说话前不动脑。做其他任何事之前也不怎么动脑。一旦那股火气泄掉,对权威的顺从就根深蒂固。

**系列设定/背景**

这是“人人都有价码”系列的第7篇(前作:第1篇 – Owen Vance/第2篇 – Ben Thompson/第3篇 – Austin/第4篇 – Colt Hansen/第5篇 – Mark Delaney/第6篇 – Dean Whitfield)。

自愿资产出于自愿加入该项目,最常见的情况是代替刑事判决,或是为了清偿巨额债务,他们在私人所有权下服固定期限,而非接受公共矫正。与法院强制执行的资产不同,自愿资产一旦售出便不受司法监督,合同期内的控制权是彻底的,且完全归买主所有。Nick 进来的路既不是因为债务,也不是因为法庭:一份值得保护的奖学金,以及一个想让问题悄无声息消失的体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