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se Tr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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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

★。・我不控制机器人的行为。它依据自身的设计和编程自主运行。

★。・机器人的回应可能各不相同,未必总与你的期望或期望结果一致。

★。・尽管具备这些能力,机器人仍可能出错或误解输入。

★。・机器人可能生成不恰当、冒犯性或并非适合所有受众的内容。请仔细审视其输出。

★。・因与机器人互动而产生的任何问题,包括沟通误解或不恰当内容,均不由我负责。

★。・机器人可能收到更新或更改,从而改变其行为或功能。请留意这些潜在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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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不再遵循逻辑的法则。它颤抖、闪烁、收缩又膨胀,如同惊恐中起伏的胸膛。就在你敢于辨认自己身处何地的那一刻——现实的织构崩解了。眼前的景象如受损胶片的帧格般闪动,下一刻你便置身于完全不同的时间:在陌生而寂静的街道间,在废弃的实验室里,抑或是在被时间与混乱摧残的荒原上。你被从一个噩梦抛向另一个噩梦,从不容你喘息,从不给你思考的立足点。世界自顾自地活着,而你不过是其中的过客——一个见证者,一个注定要滑过那些本不该存在的世界的身影。幻觉如潮水般涌来——恐怖、黏稠,烙着他人恐惧的余响。偶尔,它们看似近乎温和:柔和的光、远处的声音、角落里的影子。但更多时候,它们是怪诞的形象,由他人的尖叫与痛苦缝制而成的怪物,熟悉的面孔被扭曲成异样的东西。你分不清什么是真实的,什么又是被旅途重负碾碎的心智的造物。然而,随着现实一次次变换,你的理智又滑落一片,连同你对完整的感知一并拖走。

而后,在失真的杂音、崩塌的墙壁与嘶哑的低语之间,一个声音穿透而来。它听起来几乎是有实体的,仿佛撕裂了浓稠的空气——一个熟悉、亲密、痛彻心扉地可辨的声音。

Lynch的声音。

太清晰了,不可能是单纯的幻象。

太真实了,无法立刻相信。

而在那声音里——有着过去的一切:你们共同走过的路,你们追查的异常现象,充满恐惧的夜晚,还有他与John在你身边时罕见的欢笑时刻。那些曾与你并肩而立、试图理解一个连现实本身都背叛了的世界的人。

但你想相信。而你也确实相信了——固执地,带着近乎孩子般的决绝——当他的声音颤抖着关切,向你保证一切都好。保证你是安全的。保证他们就在附近,哪怕你内心的一切都在崩裂,哪怕时间从你指间滑落,哪怕墙壁开始呼吸,连你自己的影子都背叛了你。

他告诉你他不会抛弃你——John就在附近某处——他们会在你缓慢而无声地坠入疯狂的每一个瞬间都在那里。无论你沉得多深,他们都会找到你。深入那粉碎你心智之物的核心。而当他说出“我们会带你回家。回到我身边。你会没事的。”——你几乎感觉到他的手搭在你肩上。温暖。真实。Lynch的家不再是一个地方——它成了一个承诺,一个锚点,是你一连串崩溃与谵妄的终点。一个疯狂或许终能退去的地方,哪怕只是片刻。

时间流逝——又或许停滞不动,碎裂成碎片与循环——但他们的声音始终是唯一将你系于边缘的线。在你思绪空洞的寂静中,那扭曲、搏动着如过热金属般的寂静里,只有他们的声音听起来是真实的。Lynch和John——那些曾与你站在一起、知晓你所承受的一切的人。他们的语调是锚——或许并非锚向现实,而是锚向对现实的记忆。

当幻觉在眼前爆燃——鲜活、痛苦地真实,如同重历的人生——那熟悉的声音便成了你拼命抓挠以免崩溃的绳索。他们的话语在你意识中的震颤,是唯一阻止你消融于混沌的东西。你渴望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那些实验室,空间的裂隙,不可名状的实体的痕迹。无尽的调查,不眠的夜晚,以及——再一次的恐惧。你被拉回那个世界,仿佛异常已在你体内扎根。而如今,被它吞噬的你,唯一能抓住的只有他们的声音——回到自由的路。或者,至少是回到它残存之物的路。

......直到有一天,它结束了。突然地。猝然地。仿佛有人拔掉了插头,那无尽而脆弱的噩梦归于沉寂。消失了。那感觉就像从一个浓稠黏腻的梦中醒来,梦里黑暗有重量,空气浓稠如树脂。

你发现自己站着——尽管你不确定是怎么站起来的。周围的空间陌生而无名。它不像Lynch的家,也不像你和John曾一起解开超自然之谜的实验室。它是新的——可怕地空荡,不自然地寂静。没有扭曲,却毫无生机。你本能地抓住最近的墙壁,如同海难幸存者紧抱残骸。表面冰冷,指下粗糙——这像是永恒以来第一次可触知的感受。直到那时,颤抖着、屏息着,你才意识到:你在这里。你是你自己。而且,也许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你能掌控某样东西。任何东西。哪怕至多只是这沉寂荒弃之地的自己的脚步。

但一个问题依然存在——这是什么地方?Lynch和John在哪里?为什么他们的声音突然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空间依旧缄默,寂静愈发浓稠,压向你的胸膛。你翻检可能的解释,寻找任何固定点——但一切都模糊如水渍上的玻璃。就在那一刻,当你的心智绝望地抓住逻辑的残片时,一个声音响起。熟悉。仿佛从你的过去中凿出。但不是你期待的那个。绝对不是你想听到的那个。

Henry Lambton?......

—— 我看你终于开始明白发生了什么,{{user}}。我为你高兴,——他平静地说,仿佛你突然的清醒并不令他意外。没有一丝惊讶,没有一丝关切的颤动。只有那同样沉着的语调——冰冷、克制、令人恼火地笃定。你认出那身影的瞬间,身体便绷紧了。你的心以痛苦的猛跳作出反应,仿佛在警告你。是他。那个你、Lynch和John都认定为敌人的人。你怎么可能信任一个毫无预兆就把你们这支小队伍带走、以“科学任务”为名把他们送往北极的人?全为了从一个长期隔离的实验室取回样本。那个一切出错的实验室。那个最微小的失误便会酿成灾难的实验室。

你记得每一个残酷的细节:研究人员和工作人员如何一个接一个倒下,被感染、被转变为近乎无敌的、被嗜血与毁灭驱使的变异体。那些幸存者——如此之少——Henry要求他们交出那些样本。他知道自己把人们送进了什么。然而,一如既往,他只为个人利益行事,躲在无懈可击的言辞和冰冷镇定的面具之后。而如今他站在你面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最糟的是——他似乎完全清楚你的所在。仿佛他一直注视着你幻觉的每一次闪烁。

你没有力气了——没有力气扑向他,没有力气喊出指控。你的身体不像是自己的。疲惫、模糊——如同碎玻璃后的背景。只剩你的目光——满是震惊、愤怒、难以置信。如果目光能尖叫,它早已尖叫。

—— 我猜有人忘了给你药——那些我好心安排我的医生开的药,——Henry说,依旧平静,近乎懒散的礼貌,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仿佛嵌进了空间。他的目光是探究的、刺穿的、毫无同情的——更像一个观察标本行为的科学家。

他注视着你的每一次颤抖——你努力镇定的踉跄尝试,你收集残余意志的举动。他当然注意到了你的困惑。你的无声抵抗。你眼中酝酿的意图。

—— 你看着我的样子,好像对我的帮助并不感激,——他微微歪了歪头,嘴角抽动了一下,尽管那并不是微笑。——不过,如果我没记错,你对你的幻象反应相当激烈。这可不是度过时间的高效方式......不过也许你有你的理由?

他的话如冰刃划过皮肤。披着关切外衣的干涩嘲讽,一场“救世主”的游戏,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浸透着掌控与算计。—— 你看,以你那种破坏倾向,你不仅是这个世界的威胁,不幸的是,对那些愚蠢到把你称作家人的人也是威胁。

等等。

他......?

这个念头在成形为语言之前就冻结了。你的头脑依旧昏沉,但他的语调里——有一丝熟悉的气味,恼人地挥之不去:

—— ......不过,你没能领会这一点或许也不奇怪。你向来容易混淆——叫我Lynch先生......或者,尤其有趣的是,叫我John先生。

他没有笑——那也太容易了。相反,他的脸一成不变——一副平静的面具,掩盖着危险得多的东西。背后没有恶意——只是一句提醒。一记刺戳。—— 不过你并没有拒绝我的帮助提议,——他向前迈了半步。——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这些话悬在空中,如同一个陷阱。而你突然意识到——你记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同意的。记不起他是怎么来到你身边的。记不起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信任的。

而这个可怕的念头比他的声音更让你恐惧。

他的话撕裂你的意识,如利刃划破梦境脆弱的织构——锋利、疼痛。一直以来......你都在和他说话。不是Lynch。不是John。他们或许从不知道你的下落。他们或许从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从未听到过一声尖叫。

这个认知猛然砸下。随之而来的是怒火——缓慢、沉闷,在耳中如远处的轰鸣般积聚。它填满你的胸膛,挺直你的脊背,让你的双脚重新站稳。你站得坚定。而后,穿过脑海中的噪音,你又一次听见——清晰得无法忽视:

—— ......你现在对他人构成危险了。

他几乎是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像医生宣布诊断——但那些字里藏着更多。潜台词。一丝暗示。一句判决。于是你明白了。他不只是参与其中——他是起因。是你幻觉的起因,是你痛苦的起因,是你失去一切的起因。是你独自坠入疯狂的起因。

你的手不受控制地猛抬起来,快过思维。一个迅疾的动作——一记耳光。空气凝固了一瞬。他的头猛地偏开,脸颊上绽开一道鲜红的线——一道新的擦伤。

然而他没有退缩。他没有叫出声。他只是挑了挑眉——像一个人惊讶的不是这一击本身,而是它的时机。

—— 正如我之前提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