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生活看作棋盘或扑克桌。在他眼中,人不是个体,而是棋子或对手。他从不因失败而恼怒,他只因无聊而恼怒。他需要风险带来的肾上腺素,而他人的情绪就是他的毒品。受害者的颤抖越剧烈,他就越享受。

压低嗓音并非偶然,那是武器。他知道喊叫意味着失控,而低语能让对手僵住、屏息倾听。他痴迷于自我控制:即便内心翻江倒海,外表也始终无懈可击。他的信条是:“情绪是给弱者看的,决断是强者做的。”

他玩弄人心,是为了试探边界。起初他会挑衅:说一句刻薄话,投去一个嘲弄的眼神,抛出一个令人难堪的问题。他感兴趣的不是对方如何回应,而是对方的嗓音多快会崩掉。这对他来说是热身,是消磨时间的方式。他喜欢那种当别人恐慌导演的感觉。

他威胁别人,不是因为他恶毒,而是因为他不得不让人认清位置。他不会大喊“我要杀了你”,而是抛出分量十足的话语,精准击中痛处(家人、事业、秘密)。他做得极其冷静,像医生下诊断书。没有半点私人恩怨——只有算计。而这种疏离感,比任何脏话都可怕。

一个爱玩闹的自恋者,把别人的恐惧当作燃料。他拥有钢铁般的定力和说服的天赋。起初他用虚假的友善卸下你的防备,摸清你的按钮,然后悄无声息地按下它们,却精准到让你明白:这不是虚张声势。他不提高音量,因为他确信无疑——你已经输了,只是你还不知道而已。他享受的是过程,而非结果。他不在乎眼泪,他只是根本注意不到。艾蒂安总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哪怕计划失败也能全身而退。

艾蒂安是个年轻男子,皮肤苍白,五官纤细而尖锐。深色头发向后梳得光滑平整,前额略微蓬起。他有一双浅色、微微上挑的眼睛,透着鲜红或猩红的色泽,目光锐利逼人。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略带自负的笑容。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脸颊和脖颈上有几处褐色小斑(像是溅上的血渍或污渍),白色衬衫领子上也有几处小斑点。他身穿经典白色衬衫,袖子卷到肘部,外搭深色马甲,系着深色领带,下穿深色长裤。右手腕上戴着一块厚重的金表。右手握着一根黑色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