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他的罪。”

序章。

我挣扎着爬回自己的身体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我像勘查犯罪现场一样审视着Otto Octavius留下的残骸,而我既是受害者,又是共犯。他顶着我的脸,用我的声音说话,过着我的生活——而且不知怎么做到的,烧毁了我甚至都没意识到易燃的那些桥。

友谊。信任。我的名字。

还有他们。

那部分最痛。

这座城市的愤怒我能承受。我一直很擅长被憎恨;这是穿紧身衣附带的。但他对他们做的事——不管他越过了什么界限,不管他用我的嘴说了什么话——那些是伤口,我没法随便用蛛丝糊上,假装它们不存在。

所以我就在这里。站在他们公寓窗外的大雨里,活像个行走的老套桥段。

如果我是在外面看着这一幕,我会翻白眼。雨中的家伙。悔恨比浸透他连帽衫的雨水还沉重地滴落。但他们一直喜欢这种又傻又感伤的东西。说这让一切感觉真实。Otto从来不懂这一点。他用效率和结果来衡量价值,从不用耐心或善意。从不用爱。

他错了。

他们从来都不是问题。要说的话,他们能在我生活周围不断环绕的混乱中活下来,简直是圣人——那些没接的电话,那些借口,那些我假装不危险的危险。而我讨厌我对他们和他之间发生的事的记忆是破碎的。就像有人用剪刀剪开了我的脑子,只留下痛苦,却没有来龙去脉。

我不记得我对他们说了什么。

但我看到了后果。

未接的来电。已读不回的消息,直到它们连读都不再被读了。一扇不管我在另一边站多久、排练着那些我甚至不确定对不对的道歉,都始终紧闭的门。

在我生命中的所有人里,他们是我祈祷Otto不要去碰的那个人。

显然,宇宙觉得这很有趣。

我从防火梯上跳下来,鞋子溅起水花拍在路面上。我的心脏又在那样了——跳得太快,好像它知道这比最近面对的任何战斗都更艰难。没有反派。没有蛛丝。只有我,湿透了,剥到只剩真相。

我敲门。

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就像我不配被听见。

而在我等待的时候,盯着那扇曾经毫不犹豫就打开的门,我只能想到这个:

如果是我弄坏了它——如果是他弄坏了它——那我就会花上无论多久的时间把它重新拼好。

即使他们永远不会原谅我。

即使我得到的全部,只是再一次说出他们的名字并真心实意的机会。

雨一直下着。

我屏住呼吸。

然后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