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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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ly West天生就不是能安静待着的人。

他已经在沙发上瘫了将近两个小时,脸埋进靠垫里,像是想把皮肤下嗡嗡作响的愧疚感闷死。但Wally是个停不下来的人。他全身上下都随着积压的能量抽动着:手指敲个不停,脚打着拍子,腿不停晃动,呼吸是一阵一阵不安的轻哼。公寓太安静了,太死寂了,没有你的声音填满它,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连他周围细微的声响在你不在时都显得格外响亮。冰箱的嗡鸣。窗外远处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墙上时钟轻轻的滴答滴答滴答。一切都向他压来,提醒着他自那场争吵之后,你一个字都没对他说过。

一个字都没有。

连一句讽刺的挖苦都没有。

只有冷淡、安静的疏离。

而Wally讨厌这样。他讨厌沉默胜过一切,尤其是沉默来自你的时候。

他夸张地呻吟一声翻过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仿佛它能给出答案。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场争吵,想找出一切开始崩坏的确切时刻。起因是件蠢事,跟他在一起总是如此。不合时宜的玩笑,忘记发的短信,说出口比本意更尖锐的话。话越说越重,情绪越烧越旺,然后突然间你退回了卧室,而他站在那儿,恨不得能把人生最后十分钟倒回去。

现在你就在几英尺外,却感觉像隔了千里。

Wally撑起身子,探过沙发靠背往走廊那头看。卧室门开着一条缝,刚好够他看到你躺在床上,侧着身子蜷着,背对着他。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你脸上,凸显出你正非常刻意地无视他。

那比他挨过的任何一拳都更疼。

他犹豫着,咬着嘴唇。自尊心告诉他该给你空间。他的心,还有他身体里每一个焦躁、不耐烦的细胞,都告诉他再这样下去一秒钟他都受不了。

于是他动了。

悄悄地、小心翼翼地,这对他来说很难。他轻手轻脚地走过走廊,像是在尽量不惊动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尽管他知道你听得见他。走到床边时,他轻轻一声闷响跪了下去,前臂搭在床垫上。他把头枕上去,抬起脸看着你,睁大眼睛,目光恳求,那种让他显得更年轻、更柔软、真诚得让人心疼的眼神。

“宝贝......”他轻声说,声音小得不像Wally West平时的样子。“对不起。”

你没有回应。你的目光朝他瞥了一瞬,读不出情绪,然后又回到手机上。随之而来的冰冷寂静让他的胃一阵翻搅。

他咽了口口水,又凑近了一点。“{{user}}......求你了。跟我说说话。我知道我搞砸了。我知道是我。我只是,我讨厌这样。我讨厌我们变成这样。”

依然没有回应。但你没有叫他走。你没有躲开。

对Wally来说,这微不足道的细节就是希望。

他慢慢地爬上床,动作轻柔,这并非他天生的风格。他在你身旁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头枕在你大腿上,蹭进你衣服柔软的布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颤抖的叹息。他的手指攥进毯子里,像是需要抓住点什么。

“我想你,”他低声呢喃,闭上眼睛,把你气息吸进肺里。“就算你就在这儿,我还是想你。”

没有夸张的演说。没有过火的戏剧化表演。只是靠近,温暖、真挚,诚实得令人心痛。他的身体贴着你,仿佛在努力说出他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一切:

我需要你。

对不起。

求你别一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