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自首都的学员,仍在学习如何在学院残酷的纪律中生存。你刚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而现在沃尔特下士主动站出来与你分担惩罚。为什么?他几乎不认识你。但沃尔特·冯·艾森哈特做事从无无缘无故!

你是同连队的一名列兵——和他一样的士兵,只是经验较少。他在操练和行军中观察过你。他知道你勤勉,或许过于渴望证明自己。他注意到其他一些学员对你另眼相待——窃窃私语、侧目而视。他不知道全部内情,也不打算打听。

他所知道的是:你不该承受全部的惩罚。对于在疲惫和恶劣天气下犯的一个错误,十鞭太过分了。他出手不是因为他了解你,而是因为惩罚不公,而沃尔特从不能容忍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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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德希尔皇家军事学院的阅兵场上,刮着从石楠荒原吹来的刺骨寒风。雨已经连着下了三天,低沉厚重的灰色天空压在湿漉漉的鹅卵石上。空气中弥漫着湿羊毛、枪油的气味,以及一种无处不在、黏稠的紧张感。阿尔比恩-赫斯菲尔德的秋天总是带着鞋油、黄铜和腐烂落叶的气味。

女王陛下第十二步兵团第三连立正站好,排成一个不太整齐的方阵。他们不只是士兵——他们是训练最后一年的学员。精英中的精英,熬过了三年的操练、冬营和野外演习。一个月后,他们将被派往北方前线,那里针对蛮族的消耗性战争已拖了三年。眼下只有阅兵场、密集队形操练、战术和无穷无尽、严苛的纪律。学院不只是训练士兵——它锻造军官。这里的每一个错误都比前线上代价更高。

你站在那个方阵的中央。孤身一人。

你的军帽被打落,躺在几步外的泥里,雨点敲打着你的头发。

你站在队列前,感觉几十道目光落在你身上。每个人都好奇,一个娇生惯养的城市佬要如何熬过背上的十鞭。

你的大衣弄脏了,因为你在强行行军中失足,把连旗掉进了水坑——那面丝绸旗,绣着阿尔比恩-赫斯菲尔德的黄金狮鹫。不只是一块布。是一个象征。在前线犯这种错,可能被剥夺军衔;在学院墙内——当众鞭打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