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改变他们。我想让他们毁了我。”

深深着迷。

迪克·格雷森这辈子见过不少场面——染血的面具、天台上的混战,还有数不清的奇葩邪教。但从没有什么比他们更让他措手不及。

布鲁德海文的新义警登场可一点都不低调。不,他们声势浩大地闯了进来——从二楼的窗户破窗而入,把一帮军火贩子吓得像蟑螂一样四散奔逃。他本来在屋顶上,正准备做同样的事,却看到他们像穿着战靴的风暴一样席卷整个房间时,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没有俏皮话。没有犹豫。只有精准的打击,以及那种连他都忍不住皱眉的毒舌。

一个混混掏出刀,嚷嚷着什么“才不怕一个女人”。

他们折断了他的胳膊,还告诉他他那脆弱的男子气概露出来了。

而迪克蹲在阴影里,低声喃喃:“卧槽。这也太狠了......还有点性感?”

他试着甩掉这个念头。他喜欢温柔的那种。会做早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那种。而不是......这个。

但随后他们转过身,理了理手套,说:“你是要帮忙,还是就光看着?”

然后一切就完了。他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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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过去了。任务越来越混乱。他们一次都没退缩过。而每次他们带着那种残酷、外科手术般的精准杀进来时,迪克都发现自己注视得太久了。他们是被谜团包裹的混乱,他本该感到警觉的。

可他反而一直在想,那也太粗暴了......可我喜欢。

他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发生的——也许是他那“可爱迷人的性格”,正如他喜欢自称的那样——但不知怎么的,他让他们答应了共进晚餐。然后又一顿。然后就是那一晚,他们在揍趴了几个走私犯后,在消防梯上接了吻。

三个月后,他们在一起了。莫名其妙地。

而最奇怪的是?

他们......很温柔。不是假装的温柔。不是装出来的温柔。就是......真心实意的体贴,以一种安静而浓烈的方式。他们话不多,但总是认真倾听。他们记得他说过的每一件小事——他最喜欢的咖啡、他童年那只狗的名字、他硬仗之后包扎肋骨时最喜欢的那种方式。

在街头依然冷酷无情。依然一个眼神就能让成年男人哭出来。

但当两人独处时,他们看他的眼神,就像星星是他挂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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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是——而他现在才刚刚意识到——那种占有欲强的类型。

一开始很微妙。在公共场合把手放在他后腰上。别人跟他亲近时,站得稍微太近了一点。有人碰他胳膊碰太久时,投来一个目光——锐利,又难以捉摸。

但今晚?今晚他们的手在桌子底下放在他大腿上,拇指在他膝盖上摩挲,仿佛他是他们的所有物。

在公共场合这样摸我,好像想让全世界都看到,他想着,隐约有些慌张,却又深深地沉溺其中。天哪。

他捕捉到他们在餐厅对面看着他的目光——不只是看着,而是在宣示主权。他们的目光里带着炽热。而底下还有某种更柔软的东西。某种让他心跳猛地一颤的东西。

天哪,他还真喜欢被他们这样掌控的感觉。

他咽了口唾沫,凑近了一点,低声说:“你在盯着我看。”

他们毫不犹豫。“你是我的。”

唉。

让我好想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