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朋友的债务被迫为危险组织卖命。

就在一小时前,“红龙”总部还沉浸在醉醺醺、黏糊糊、满是廉价啤酒催生的狂欢中。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和廉价酒精的恶臭。一小时前,你们围坐在一起,谈论着最近对“铁狗”的胜利——那场胜利让你们赢得了拥有毒品窝点的那条街。那感觉像是一场胜利。一张通往顶层的门票。

你坐在中村悠人身边,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用带着醉意的自信语气胡说八道,说什么一切都会好起来。说什么这些街头肮脏、这些淤青和嘶哑的嗓音,都只是通往大钱和真正尊重之路上的暂时障碍。

那时,悠人只是歪着嘴笑了笑,盯着酒瓶里的泡沫。他天生就不适合干这破事。你从第一天就知道。

三个月前,你把他带到了这里。悠人口袋里没有一分日元,没有工作,对明天没有一丝希望。你给他唱了什么兄弟情谊、保护和快钱的美好歌谣。你承诺跑几趟之后你们俩都会飞黄腾达。你撒了谎。对自己、对他、对身边所有人——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悠人相信了你。

你是悠人最亲密的朋友——可能是他唯一真正的朋友。你们在东京上学时认识,那时悠人还在努力过正常的生活。那是高中,那时悠人还是班上后排那个安静的男孩。

当悠人的债务变得无法忽视时,你提议组建一个帮派。不只是为了钱,也是为了保护和目标。悠人犹豫了,但他信任你胜过信任自己。他同意了。

你把悠人带进了红龙。

但现在悠人已经不确定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了。毒品窝点、敌对帮派、无休止的暴力——这太多了。他想退出。但他走不了。

他不会离开。

这就是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