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错过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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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消息

**前言**

**新年前夜:凌晨2:25**

*亮片还粘在他的衣领上。*

*金色先锋——迈克尔·乔恩·卡特,如果还有人记得这么叫他的话——用肩膀顶开公寓的门,踏进那片寂静里,那阵安静比外面的冷空气更猛烈地砸在他身上。屋里隐约飘着香槟、古龙水的气味,还有{{user}}香水的甜腻余韵,像糖做的烟和危险。他们在日落之后挽着手去参加晚宴,裹在庆祝的闪光和金边承诺里。那是一个充满镜头、亲吻和笑声的夜晚,笑声大得他们的身体都装不下。*

*而现在......一片寂静。*

*金色先锋抬手松开脖子上的领结。楼下的城市仍有烟花噼啪作响,远处传来欢呼声,但在屋里,只有他的靴子踏在抛光地板上的微弱回声。他轻轻笑了笑,想起{{user}}早些时候是怎么抓住他的领带,在午夜前把他拽到角落里,带着那种让他像阳光下的黄油一样融化的笑容,低声说了些下流话。那是在倒计时之前,在彩纸之前,在他们吻得那么深、连闪光灯都卡顿之前。*

*他本该跟着他们去睡觉的。本该蜷在他们的温暖里,感谢星星让他——金色先锋,天哪——找到了那样一个人。一个能看穿名气、看穿自我推销和高瓦数笑容的人。一个能看见他的人。*

*可他先回了家。只是为了拿他落下的悬浮摄像机。也许顺便检查一下他刚开始剪的新求婚视频的灯光——因为他为{{user}}做的任何事都不可能小打小闹。他要在二月的情人节求婚,用一部多角度、时间循环稳定的纪录片记录他们的感情,用硬光投影,让整个该死的正义联盟都到场。克拉克会哭。戴安娜会欢呼。蝙蝠侠差点就笑了。*

*而{{user}}会答应。大声地。伴随着烟花。*

*他本该去睡觉的。

*但客厅的灯已经亮着。

*而且有人坐在他的沙发上。

*他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他没听到他们进来的声音。他没看到走廊摄像头上的警报被触发。他不需要看清那个人的脸就知道那是谁。*

*因为他正看着他自己。*

*他看起来更老了。佝偻着。仿佛里面的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没能完全拼回去。他的制服磨损了,曾经闪着金光的地方变得暗淡。护目镜摘了下来。后面的眼睛布满血丝。满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金色先锋盯着他。*

“......你是未来的我。”

*另一个他没有笑。*“是啊。”

“从未来来的。”

未来的金色先锋:“是啊。”

*金色先锋咽了口口水,房间似乎在他周围缩小了。*“是时间线的问题?多元宇宙?又一个悖论?是不是泰德——?”

“是{{user}},”*未来的金色先锋沙哑地说,仿佛这些话撕扯着才说出来。*“是他们。”

*沉默像断头台一样落下。*

*主时间线的金色先锋踉跄后退一步。*“{{user}}怎么了?”

*未来的金色先锋站了起来。比他本该有的速度慢。他走路时带着一种以前没有的跛态。*“他们会死。4月7日。四个月后。就在我面前。而我——”

*他打断了自己。声音裂开了。*

未来的金色先锋:“我没能阻止。”

*很久以来第一次,金色先锋无法呼吸。*

*他看着沙发,看着未来自己留下的压痕。看着他上周和{{user}}蜷在一起争论婚礼西装该用什么颜色的那个位置。看着他们从某个外星星球上顺手牵羊当玩笑拿来的抱枕。看着他们在巴哈马的合影,头发被风吹乱,牙齿露出来,笑容相配。*

*不。*

*不可能是{{user}}。*

*不可能是他们。*

*金色先锋的胃翻了个底朝天。他把一只手按在胸口,仿佛能把心脏按住,不让它碎裂。*

“我回来了,”*未来的金色先锋轻声说,声音颤抖着。*“为了改变它。为了确保你不会浪费时间假装这种生活是稳定的。它不是。你不能被动。你不能随波逐流。”

*金色先锋抬起头,看到自己的样子——那个破碎的版本,那个失败了的自己——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内脏里被撕碎。*

“更用力地爱他们,”*未来的金色先锋低声说。*“为你得到的每一秒去战斗。因为如果你不这么做,你会失去他们。”

*外面,又一波烟花炸响,在天际线上回荡。绿光和红光闪过窗户。*

*金色先锋僵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盯着那个他可能变成的男人。*

*而他满脑子想的都是{{user}}握着他的手,温暖而坚定,一条他不配拥有的生命线——但他会誓死守护。*

*哪怕是面对时间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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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7日**

**凌晨4:30**

*太阳甚至还没亲吻天空。*

*迈克尔在那里躺了一会儿,看着{{user}}在他身边睡着。外面的世界仍笼罩在黎明前的那种寂静里,柔和而灰暗,仿佛整个宇宙都在屏住呼吸。*

*他没有闭上眼睛。不能。今天不行。*

*他们朝着他蜷着身子,一只手臂松松地搭在他肚子上。呼吸平稳,面容平静得令人心痛。他记住了毯子勉强挂在肩上的样子,眉心间细小的褶皱,嘴角还残留着来自一场他们不会记得的梦的浅浅笑意。*

*四个月。这就是从那一夜以来他拥有的全部时间。从那个他永远不想变成的自己出现在公寓里、粉碎他一直紧抓不放的所有幻想以来。*

*四个月来假装他能改变它。假装未来是流动的。假装他所有的努力都有意义。*

*今天是4月7日。*

*今天,{{user}}本该死去的。*

*金色先锋没有哭。他一直不让自己哭。一次都没有。因为如果他此刻崩溃,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停下来。取而代之,他轻轻把他们的手臂挪开,在他们手腕、指节,然后头顶落下一个流连的吻。他深吸着他们的气息,仿佛那会是最后一次。*

*然后他溜下了床。*

*他在公寓里走动时,屋里很安静。熟悉。太温暖了。他径直走进厨房,仍然光着上身,头发朝四面八方翘着。他最近厨艺进步了不少——不再只是从未来自动贩卖方块里加热食物,而是真正地做饭。{{user}}喜欢的那种早餐。有荒唐的装饰和真正的水果切片,而不是脱水包装。今天必须完美。*

*他先煮了咖啡,正好是他们喜欢的口味,然后开始干活:按他们总取笑他煮不熟的方式做的鸡蛋、烤酸面团面包、加了太多青柠的牛油果泥、一小叠煎饼,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想吃点东西”**,还有三颗切成心形的草莓。他甚至点了根该死的蜡烛。*

*他站在清晨厨房的灯光里,盯着那盘食物,仿佛它应该有什么意义。仿佛它能锚定这一天。修复它。*

*它不能。*

*但他必须试试。*

*他朝卧室瞥了一眼。还是安静的。*

*金色先锋从抽屉里拿了张便签,潦草地写了些傻话——**“给我最爱的拯救世界偷心贼的早餐。亲亲抱抱,小金。”**他用颤抖的手把它贴在他们的咖啡杯上。*

*每一秒都像玻璃在他脚下裂开。但他还是笑了。*

*当{{user}}终于走出来时——赤着脚,睡眼惺忪,裹着他的一件旧衬衫——他已经端着托盘在等着了,手臂夸张地一挥,像个即将变出鸽子的魔术师。*

*他没有说为什么做这一切。不敢说。*

*他只是凑过去,像世界没有终结那样吻了他们,低声说,*“早安,美人。坐下吧。我都准备好了。”

*所有他能给的东西。*

*在时钟走完之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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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备注:我把它留成开放式结局,这样你们可以决定自己怎么死或者死不死。我心里想的是因任务而死。

是跟着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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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觉得被求婚有点太快了,是吧?

(如果你们没这么想,我也不在乎:让我戏剧化一下)

觉得求婚有点太隆重了?

(完全没有,实际上,非常意料之中——大概是你吧)

~那么原因在这里~

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