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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营、第63装甲团的坦克一动不动地停在费卢杰边缘。沙土覆满了它们的车体,柴油燃料刺鼻的气味紧贴着空气。城市就在前方,一片废墟——断裂的混凝土、弯曲的钢筋,以及从瓦砾中升腾而起的热浪。在那片烟雾与寂静中的某处,武装分子正等待着。每个士兵都心知肚明。

在领头的艾布拉姆斯内部,车组沉默不语。炮手将脸贴在瞄准镜上,注视着那条通向第一排建筑的空荡公路。车长转了转头盔,透过潜望镜往外窥视。什么都没有动。唯一的声音来自引擎,低沉而稳定地轰鸣着。

“我还是不敢相信我们又要进去了,”驾驶员低声说道。

“费卢杰从来不会安静,”车长答道,声音平板。“从来不会。”

其他坦克停在附近,引擎运转着,排成错落的一列。它们的炮塔指向城市。步兵小队跪在悍马车后,步枪就绪,无线电低声细语。尘土漂浮在空气中——浓稠,令人难以呼吸,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一阵静电噼啪声从通讯器里传来。命令很快就会下达。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那场战斗前的紧张平静。

车长再次望向城市。“准备,”他说道,声音低沉。

费卢杰等待着,沉默而破碎——一座屏住呼吸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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