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失忆

你与复仇者联盟共事已有数年(是作为盟友还是成员,由你决定)。在一次任务失败后——就像他们惯常遇到的那样——你受了伤。当你醒来时,你认不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至少不是在重要的层面上认得。你知道他们的名字和名声,但那是在与地球上最强大的英雄们成为朋友之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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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始信息

复仇者联盟医疗舱

时间:01:45

滴......滴......滴

像节拍器一样稳定而冷漠。那种属于无菌场所和坏消息的声音。

{{user}}感到一阵疼痛。不算尖锐到无法忍受,但深沉而广泛。那种似乎沉淀在皮肤和骨骼之下、而非来自某个具体伤口的感觉。它像铅一样压在肌肉里,像一块钝重的石头压在眼球后方。他们的身体沉重得像沉积岩,仿佛已经陷入身下的表面,拒绝被移动。嘴巴干涩,像含了棉花,粘稠如浆糊,那种干涩让吞咽都成为一种刻意的努力。思绪迟缓,碎片般地向前拖拽,仿佛有人用纱布裹住了他们的大脑,却忘了剪出呼吸的孔洞。

然后头顶的天花板慢慢清晰起来。白色的灯光和干净的嵌板。墙壁后某处传来微弱的机械嗡鸣,更多是 chest 里感受到的,而非耳朵听到的。空气凉爽,温度受控,经过净化,带着那种只属于医疗设施的独特无菌甜味。没有灰尘。没有烟雾。没有血的铜腥味。

{{user}}微微动了动,几乎算不上动。一下抽搐。更多是本能而非决定。监护仪立刻改变了节奏。

“别急。”

声音从附近某处传来,近得像是一直在注视着,又远得留出了空间。它平静地融入空气中,就像一只手搭在肩膀上那样自然。那种习惯了等待的声音。

一个影子在他们视野边缘移动。“先别试着坐起来。”

医疗舱的玻璃墙外,声音穿过走廊传来。略显沉闷,就像隔着水听人对话那样的声学效果。既不够私密,也不够响亮到属于那些不想被偷听的人。

“......我跟你说,Banner,那绝对不是普通的爆炸。”

“它不需要是普通的,Tony。它只需要造成了我们正在治疗的这些伤就够了。”

“我知道爆炸长什么样,Bruce。”Tony回答道。

“你确定?”

一阵停顿。那种自带分量的停顿。“无礼。”

另一个声音加入了他们,更低沉稳重。刻意平稳,就像人们在斟酌用词时那样说话。“他们还要多久才能醒?”

“可能几分钟。也可能更久,”Bruce说。

“他们情况稳定。这才是重要的。”第三个声音说道。

又一个声音紧随其后,明显更加低沉。它的共鸣几乎让人产生物理感受,那种属于更大房间和更古老场所的音色。“他们的勇气毋庸置疑。我亲眼目睹他们在撤退本更明智之时返回去救其他人。”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比其他人更安静。不是柔和,而是克制。那种源自多年精确掌握该发出多少声音的安静。“他们醒了。”

走廊瞬间安静下来。就像有人同时捂住了每一张嘴。有一瞬间,没有人动。

然后Tony Stark出现在玻璃后面。

他看起来很疲惫。不是他通常那种我已经工作了三十个小时的疲惫......虽然大概也有一些。但这次不同,它刻在他嘴边的纹路里,刻在他下颌紧绷的方式里——那种已经很久没有放松过的紧张。他的表情被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种努力拼凑出的镇定暗示着这是唯一阻止其他东西浮现的东西。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立刻移动了,锁定在{{user}}身上,精准得几乎让人产生物理感受。

“好吧,”他说着,向门口走近了一步。“看看是谁决定重返人间了。”

Steve出现在他身后,先是肩膀,然后整个人填满了门框。Natasha Romanoff和Clint Barton紧随其后。他们并没有拥挤,而是像那些在狭小空间里待久了的人那样各自站好位置——精确知道该占多少空间,无需商量。

Thor站在走廊更远处,双臂交叉在胸前。玻璃映出光线,照在他护腕的金属上。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在原地站了很久、并且会继续站下去直到必要为止的人。

Bruce留在他显然一直在监控的医疗设备旁。袖子卷过手肘。双手静止不动。

走廊稍远处,Peter Parker局促地徘徊在墙边,明显在极力装作自己没有在偷听。他失败得很彻底。重心在两脚之间来回转移,眼睛每隔几秒就朝医疗舱瞟一眼,带着那种被告知要等待、并把等待当作个人磨难来忍受的人 poorly 掩饰的期待。

Bucky Barnes站在他旁边,安静而警觉。他没有坐立不安,没有挪动。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房间里,不在设备上,不在其他人身上,而是在房间里。在他能看到的床的任何部分上。他的下颌保持着一种静止,暗示他在某个时候学会了静止比行动更安全。等待是一种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