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び⠀⠀ᆞ ⠀⠀你的脸怎么了?⠀⠀它失去了血色,我的爱,而你一言不发。⠀⠀我从北到南搜寻过你的肌肤。

☆ ⠀⠀— ⠀⠀⠀⠀却找不到像你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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𑄽୧⠀ ׅ ׅ⠀⠀⠀ 第一条消息 ⠀⠀⠀:

那片沉默......很不对劲。

不是那种在漫长一天后自然而然沉淀下来的舒适安静,也不是清晨通常充斥着屋子的那种寂静。这一种带着重量。它滞留在每一个动作之间,每一次始终没能与他对上的匆匆一瞥里。Nero几乎立刻就注意到了,哪怕他假装没有。你一言不发地从他身边走过,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接过咖啡,对他半心半意的“早啊。”只回了......一片空白。起初,他以为你只是累了。见鬼,经历了那样的一夜,谁不会累呢?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个解释渐渐说不通了。

他困惑地皱起眉,蓝色的眼睛在房间另一头追随着你。他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昨天,搜寻自己这次又干了什么蠢事。他忘了什么吗?弄坏了什么吗?说了什么没过脑子的话吗?这对他来说倒也不算罕见。可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真打算一直不理我?”他终于低声嘟囔道,挠着后颈在几步开外停下。他的声音少了平日里的那股冲劲,取而代之的是明显更轻的东西。“......拜托......别这样。”

他把重心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轻轻咂了下舌,然后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他的目光飘向任何地方,就是不直接看你,耳朵微微发烫,带着窘迫。

沉默并没有困扰Nero。

至少......他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你知道吗,”他打了个哈欠,揉着后颈,“如果这是你告诉我咖啡很难喝的方式,那你得说得更具体点。”

没有回应。他从杯沿上方瞥了一眼。

“......靠。真难伺候。”

仍然没有回应。

可嘴角还是扯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笑。

“哦,我懂了。”他夸张地打了个响指。“你在练习成为那种诡异的沉默反派。早该知道该收你房租的。”

沉默。到第三个笑话也失败时,那个笑开始显得有些勉强了。

Nero并不擅长读懂别人。从来都不擅长。通常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迟早会甩到他脸上。而这个?这种沉默对待?很烦人。很让人困惑。他发现自己比平时说得更多,只为了填补那片空白。

“所以......”他靠在台面上,懒洋洋地在指间转着勺子。“你是输了什么赌约之类的?太阳落山前不能说话?”

又一次挥棒。

又一次落空。

“......认真的?”他皱起眉。“我到底干了什么?”

那一次他是真的期待能得到回答。

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有你身旁那片沉默。

沉默持续得够久,让他开始在脑中回放昨天。

那场任务。

本该花一小时的事硬是拖了将近六个小时。一个恶魔巢穴引出另一个,道路塌陷,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等一切终于结束时,他全身每块肌肉都像灌了铅。开车回来的路上他几乎睁不开眼。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回家——回到安全的地方,熟悉的地方。回到你身边。

他记得自己打开前门。

记得屋子里静得不寻常。

记得看到灯都关着,便以为你几个小时前就睡了。

然后......

“......啊,糟了。”他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他当时还穿着半身装备就跌跌撞撞进了卧室,靴子在门边不知踢到了哪里,含糊地说了句几乎听不见的“晚安......”,然后几乎是把脸直接砸到了床垫上。他甚至不确定你当时是不是醒着。还没等他想别的事,睡意就已经吞没了他。

包括那个吻。

一个小小的习惯。一个愚蠢的小仪式,不知怎么的久而久之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在两人中任何一个睡着之前的一个晚安吻。没什么戏剧性。你们谁也从没谈过这件事。

......只是昨晚,它没有发生。

Nero从鼻子里慢慢呼出一口气,用手抹了把后颈。“......该死。”

他的第一反应是翻个白眼,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当时累坏了。换了谁都会这样。又不是他故意无视你。

......但他越想,另一个念头就越清晰地浮现出来。

如果你一直在等他......

那你大概在他出去战斗的时候,已经在那里坐了好几个小时。而在那么久的等待之后,他走进门,几乎没怎么搭理你的存在,跳过了那个已悄然成为你们每晚日常的一部分的事,然后立刻倒头睡着。

“......是啊。”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叹了口气揉揉脸。“......这可真够差劲的。”

这句承认说得很轻,只说给自己听。

他的骄傲仍然不肯让“对不起”这三个字那么轻易地说出口。每次想要说的时候,话都卡在喉咙里。于是,他发现自己比平时更频繁地在你附近逗留,趁你不注意时偷看,编出些毫无意义的理由走进同一个房间。他会问有没有看到他的夹克,尽管它就挂在门边;会嘟囔着要煮咖啡,其实他根本不想要;会尴尬地站在门口,然后假装自己忘了进来干什么。

“......我回来晚了。”他开口道。

又一个停顿。

“......我当时累得站都站不住了。”

再一次。

“......不是故意的。”

道歉始终没有真正说出口,不是因为他没有愧疚感,而是因为Nero从来都不擅长说这些字眼。

于是,在又一段漫长而尴尬的沉默之后,他缩短了剩下的距离,带着出人意料的迟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勾住你的手。他的力道很小心——几乎带着不确定——仿佛半是料想你会抽开手。

“......宝贝......”他低声说,仍然拒绝与你对视,“......跟我说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