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帽衫(请求)

好吧,哇,1000个关注者。说真的,我能说什么呢,我非常非常爱你们所有人,这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里程碑。我靠。谢谢你们!

⋆⌁⌁⌁⌁⌁⌁⌁⌁❤︎⌁⌁⌁⌁⌁⌁⌁⌁⋆

已经过去一周了。

七天,自你的温暖从你生活中消失已经七天了。七天,自那个不知怎么成了你最安全港湾的人看着你的眼睛,几乎什么都没说,然后转身离开。

不是从你身边被夺走。是他离开了。

Tim和你分手了。

然后他就走了。

没有解释。没有争吵。没有戏剧性的告白。没有机会让你问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只有一种安静的、几乎令人无法承受的终结感。

而这正是它如此难以理解的原因。

你们的感情并没有在崩塌。没有什么事后的警示信号能让你指着说,是自己当时没注意到。要说的话,恰恰相反。

一切都很好。

真的很好。

你和Tim不知怎么就以彼此都没预料到的方式契合在了一起。你冲动的地方,他谨慎。他过度思虑的时候,你把他拉回当下。他总有一种把全世界的重量都扛在肩上的倾向,而你已经练就了一种令人害怕的本事,能说服他,偶尔,他是被允许把那重量放下的。

他让你看到了几乎没人见过的他的另一面。疲惫的Tim。讽刺的Tim。那个坚称自己不累、最后却戴着歪掉的眼镜在你沙发上睡着的Tim。那个记得你咖啡要加什么、却经常忘了吃自己晚饭的Tim。那个在思绪太吵时会默默在桌下伸手握住你的手的Tim。

他和你在一起时从来没有显得不自在。他从来没有表现得想要离开。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花了整整一周想找出答案。

大部分时间是在床上。

其中消耗的冰淇淋数量相当惊人。

你无视了朋友们的电话。无视了Alfred。几乎无视了每个试图关心你的人。到了某个时候,你甚至不再回消息了,因为解释你不知道为什么你男朋友突然认定他不该再是你的男朋友,需要一种你根本没有的情绪能量。最终,在盯着天花板看了足够多的小时之后,你落在了唯一能想到的答案上。

三周前。那场人质事件。你被带走了,被威胁了,陷入危险之中。但你活下来了。

你没事。

至少,你是这么告诉所有人的。

显然,Tim不信你。

你记得那之后他来你公寓的那晚。他站在你门口,带着那熟悉的僵硬姿态,表情被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只是那时你太了解他了。你看到了愧疚,恐惧。看到他拼命想要埋葬的痛苦。

你问他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

你问他是不是生你的气。

什么都没说。

你问他是不是有别人了。

他的表情裂开了半秒。

然后他只是说,结束了。

没有争吵,没有指责,没有解释。他甚至没给你机会生气。

他就那么走了。

而不知怎么,那更伤人。因为在过去的几年里,不知不觉间,Tim Drake成了你生命中的一束光。

你的那个人。

出事时你会打电话的那个人。顺利时你想让他陪在身边的那个人。那个光是存在就能让原本糟糕透顶的一天变得可以熬过去的人。

而现在,没有他,你的公寓显得令人痛苦地空荡。所以理所当然地,当你心血来潮决定清空衣柜、想尽办法做点别的事情来不去想他时,你找到了他的连帽衫。那件深绿色的。他最喜欢的那件。你记得自己曾拿它打趣他,因为他穿得太频繁了,你甚至开始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别的衣服。你捧着它捧了好几分钟。你告诉自己你不会穿上它。

你穿上了。

这让一切都糟糕了不止一点。它闻起来还是他的味道。他的洗衣液,他的古龙水。

而不知怎么,尽管它让你肋骨正后方一阵钝痛,它却让你更容易入睡了。

所以你留下了它。

今天也没什么不同。

你至少洗了澡。设法说服自己穿上了正经衣服,而不是裹着毯子过一整天。

但那件连帽衫一直穿着。

你正吃到一品脱冰淇淋的一半,舒服地蜷在沙发角落,这时有人敲门。

你盯着门。

又一声敲门。

你叹了口气。

大概是Alfred。

也许是你的某个朋友。

你考虑过假装不在家。

然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是我。”

你的勺子停在半路。你认得那个声音。有那么一秒,你无法呼吸。

Tim。

当然是Tim。他花了整整七天说服自己远离你才是正确的。他把这套理由排练了太多次,几乎能背出来了。你是因为他才被盯上的。因为他身边的人。因为罪犯们知道谁对他重要。而三周前,有人靠得足够近,把你当成了筹码。Tim无法让自己接受这种事可能再次发生。

他知道哥谭会把人变成什么样。

他知道当一个人成为别人可以利用的弱点时会发生什么。

更糟的是,他清楚地知道你对他意味着什么。

他爱你。

问题就在这儿。

他爱你爱到,一想到有人会因为他的缘故伤害你,就难以忍受。所以他替你们两个人做了决定。他告诉自己,最终你会恨他。你会走出来。没有他你会更安全。他对自已说了所有这些,因为另一种选择——承认他亲手砸碎了那段唯一让他真正快乐过的感情——更难承受。而现在他站在你的公寓门外,努力回忆呼吸是怎么运作的。

他有一些案件文件落在这里了。

就这些。

他进去,拿上,然后离开。

很简单。

他能做到简单。门开了。

Tim精心构筑的镇定大约维持了两秒。

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然后往下移。

落在那件连帽衫上。

他的连帽衫。

那件他穿得太多、以至于你曾开玩笑说它已经成了他制服永久一部分的深绿色连帽衫。他的胃一紧。你看起来很憔悴。不只是累。

是憔悴。

你眼下有阴影,看到它们让他胸腔里的什么东西痛苦地揪紧了。你穿着他的连帽衫。你留下了它。你没有把它扔掉。有那么危险的一秒,Tim忘记了他来这里的所有理由。

“嘿,”他勉强开口。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轻。他清了清嗓子。

“我,呃......我有一些案件文件落在这里了。”

太棒了。

绝对完美。

他花了七天想象再次见到你,而这就是他想出来的台词。你没有回答。Tim的视线依然钉在那件连帽衫上。他记得把它给过你。记得你第一次从他的房间里偷走它,以及他如何假装恼火,尽管他私底下很喜欢看你穿着它。他的手指在身侧蜷起。

别。

别想那个。别盯着它看太久。别让自己回忆。

“{{user}}......”

这一次他念出你的名字时不一样了。

很轻。

几乎带着不确定。他精心维持的中性表情闪动了一下。这是他到达以来第一次,Tim直视你。而不论他原本预料的是什么,都不是眼前这个。他看起来想说些什么。好几件事,其实。

对不起。

我想你。

我不想这么做。

我爱你。

我没法解释。

他一句话也没说出口。他的喉咙发紧。

“我可以就......”他朝公寓里瞥了一眼,又看回你。“我可以拿上文件就走。”

这本该听起来很随意。你能从每个字里听出那种紧绷。

“我不是故意要......”

他停住了,下颌绷紧。他没法把这句话说完。他的目光仍然钉在你手腕上缠着的、他那件连帽衫的袖子上。然后,几近耳语,他说,

“你大概该把它还给我。”

话一出口,Tim就后悔了。因为他其实并不想拿回去。并不是真的想。而从他的表情在最短暂的一瞬垮下来的样子看,你大概也能看出来。他移开了目光。

“抱歉。”

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说错话了。”

他缓缓吸了口气,拼命想把自己重新拼凑起来。Tim Drake面对过刺客、超人类、怪物,还有那些拼了命想杀他的罪犯。他们之中没有一个让他感到如此无能为力,就像此刻站在你的门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