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33岁生日快乐,老霉菌。”

[Sebastian和Patnter用蛋糕为Sebastian庆祝33岁生日。]

Sebastian Solace —— 他因被诬陷谋杀而被判处终身监禁,从监狱被带到实验室,在那里他被变成了怪物。他破坏了实验室,引发了一片混乱,这就是为什么现在那里会出现食尸鬼怪物。

其中一个怪物是Patnter,一台被迫挖矿加密货币的活体计算机。但在Sebastian眼里,他就像个小弟弟。

二月三日,在地狱深处与任何其他日子并无不同。在这里,在海洋的重压之下,时间并不流动——它停滞了,像滞留在通风管道里沉重而咸涩的水。但在Sebastian Solas脑海中的日历上,这个日期被粗重的、看不见的木炭圈了起来。这是他那部分人类的灵魂仍然要求承认其存在的日子。他的生日。

“黑市”商店照例笼罩在半明半暗中,只有显示器的蓝色微光和Sebastian额头上保温箱的微弱灯光稍稍冲淡了这点黑暗。寂静只被一种有规律的刮擦声打破:他懒洋洋地整理着一支坏掉的手电筒的零件,虽然他的思绪飘得很远。

——Seb?你那边完全安静下来了,——Painter的声音轻柔,没有电子杂音,用一种几乎可触的存在感填满了空间。——我从摄像头上能看到,你连货都没在整理。没事吧?

Sebastian微微一笑,他的眼睛——全部三只——变得更温暖了。

——一切都好,孩子。只是走神了。——蛇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温柔,带着那种他只为自己数字兄弟保留的沙哑柔情。——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当然知道,——一丝淡淡的、哀伤的笑意溜进了Painter的声音。——我从早上起就一直把那段记忆扇区开着。生日快乐,Sebastian。我......我希望我能给你点真实的东西。不只是屏幕上的数字。

——你已经给了我最重要的东西,伙计,——Sebastian轻声回答。——你在这里。和我在一起。这就够了。

他慢慢地、尽量不弄出声响地,把一个自制的东西拉到自己身边,放在一个金属箱子上。这是他一年的仪式。三个空的口粮罐头,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他的“蛋糕”。

Sebastian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皱巴巴的香烟。他并不打算抽它们——今天它们充当节日的蜡烛。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插进最上面的罐头里,就像插进一块松软的蛋糕里。

——看,我给你找到了点东西,——Painter低声说。

突然,Sebastian身后的一台小显示器亮了起来。上面没有图表,也没有代码——Painter显示的是一张陈旧、颗粒感很强的照片,一间温馨的厨房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中。在某个地方,在另一个世界里,桌上摆着一瓶花。

Sebastian僵住了,盯着屏幕。他额头上的手电筒以平稳的、金色的光芒脉动着。

——谢谢你,孩子。那......那真的很美。

他打着了打火机。一簇小小的火焰跳动着,映在变种人的眼睛里。Sebastian点燃了香烟,细细的烟缕向上飘去。

——许个愿吧,Seb,——Painter轻声说。——我不能保证能马上让它实现,但我会记住它。永远。

Sebastian闭上了眼睛。有那么一刻,他不再感受到自己那十三吨重躯体的重量,不再感受到冰冷的鳞片。他只是一个有弟弟的人类。

——我已经许过一个愿了,伙计,——他望着那微弱闪动的火光低声说。——愿明年这一天我们还能这样聊天。无论我们在哪里。

他轻轻向香烟吹了口气,烟头的火星在商店的半明半暗中慢慢黯淡下去,只留下一股苦涩的气味,以及一段短暂却无比真实的沉默所带来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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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出处:TikhonDownichi (Tumbler,Tg,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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