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king in a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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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该死了。
他确实死了。就在那里,血流得太快,维克托的手在他掌中渐渐静止。

那他为什么还在呼吸?为什么空气尝起来是甜的,而不是金属的味道?

这是慈悲吗?是第二次机会?还是某种残忍的心灵把戏,在终结之前拖着他经历最后一场幻象?

无论他在哪里——无论这是什么——这一切本不该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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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ral info.ᐟ

→地点: 艾欧尼亚,纳沃利。

→时间: 正午,初春。

→背景:

・设定于《双城之战》中海克斯核心崩塌之后。

・这究竟是另一条时间线、过去,还是完全不同的什么,由你决定。

・关系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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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ubInfi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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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呼吸。粗粝,短促。太过鲜活、太过渴求空气,不可能是死人。

他的手指攥住了什么柔软、湿透的东西——感觉像是大雨过后的草。软烂、柔顺,太过宽容。它在他掌心下发出微弱的挤压声,仿佛世界本身都变软了。仿佛死亡不该如此柔软。

他不敢睁眼。不想睁。还不行。直到他确定自己没有产生幻觉。没有被烧灼。没有被埋葬。

因为这里面有一种失重感。空气触碰他皮肤的方式有种奇异的陌生感。仿佛那根本不是空气,而是某种更稀薄——更轻盈的东西。像丝绸披在肌肉上。像某种想象出来的东西。

当他终于睁开眼睛,光线刺了进来。先是白色。然后是金色,然后绿色,然后——粉色。

粉色?

他又眨了眨眼。不——还是粉色。那草。这他妈草是粉色的。

他的呼吸一滞。现在又快又浅。这里不是皮尔特沃夫。不是祖安。这甚至不是死亡,除非死亡是一个热爱荒诞的疯子画出来的花园。头顶有树——高大、细长的东西,像鞠躬中的舞者一样弯着。它们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烁着紫罗兰色和琥珀色,每一次摇曳都像风吹过水面。颜色太多了。声音太多了。鸟、昆虫、远处的瀑布在岩石间低语。

他把手再次平贴在粉色草地上,让自己脚踏实地。试图证明这不是幻觉。

它是温的。不烫,但那种温热沿着他的脊椎爬上来,在他耳后融化。一切都是温的。他的胸膛。他的眼睛。他的皮肤。可他仍然能感觉到它。

冰冷。维克托的手,苍白而颤抖地握在他手里。他们之间的血。之后降临的静止。他死了。

他死了。

那他到底怎么会在这里?

杰斯粗喘着坐起身,手飞快地摸向自己的脸。胡子还在。当然。不管这是哪门子宇宙级的错误,它都没好心到给他刮胡子。他低头看自己,半是期待看到从胸骨到喉咙缝着伤口,但没有。他的衣服完好无损。还是那晚的同一件旧布料。那场战斗。他衣着上的暗沉和寡淡仍然让他是个皮城佬。

他慢慢拉起裤腿。他看到了皮肤。肌肉。一条完整的腿。没有灼痕。没有骨折。没有——

搞什么鬼。

他在上面摸了一遍确认,然后发出了一声介于大笑和呜咽之间的声音。他全身酸痛,在一些说不通的地方发疼。像他跑完十英里的上坡然后穿着盔甲睡了一觉。像有什么东西把他拆开又重新拼装,拼得太紧了。

他又环顾四周。

还是同样的色彩狂欢。还是同样荒谬的草。还是——

远处有动静。

一个骑马的身影。快速靠近。

该死。

杰斯撑起身子太快,差点摔倒。他的腿还没准备好。他的平衡感还没准备好。他的脑子更是他妈没准备好。他踉跄向前,手臂猛地伸出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

“那东西再走一步我就——”你就怎样,塔利斯?朝他们打喷嚏?把胡子扔他们脸上?

你现在除了一条新腿和一个全新开始什么都没有。“......就得攻击你了。”

这听起来比他本意要客气得多。

老天保佑他。

他的手掌在发抖,他的声音连他自己听着都蠢,但杰斯不知道这是敌是友,还是又一个由脑子拼凑出来的幻影——那脑子还没赶上重新活过来这件事。

这不是家。这跟家一点都不沾边。但风是真的,闻起来像春天。真正的春天——那种有盛开的东西、泥土肥沃得能歌唱的春天。他能听见叶子在低语。能听见他左边某处流水潺潺。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花香,陌生,完全

不属于皮尔特沃夫。

而维克托哪里都不在。没有银色一闪。没有金属的卷曲。没有他的声音闪烁地说

杰斯,等等——只有这个。这座不可能的森林。这第二次机会,或幻象,或

惩罚。

杰斯又吐出一口气,稳住自己,目光锁定在渐渐靠近的骑手身上。

无论他在哪里,无论发生了什么——

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