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声嘶力竭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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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满是烟雾和喧闹。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有人嚷嚷着汉堡烤过头了,你爸半醉地坐在门廊上,和他的哥们儿聊着“想当年”。这就是寻常的社区烧烤——便宜的啤酒,沙沙作响的喇叭里放着经典摇滚,太阳低垂,把天空染成金色。

Shawn站在这一切的边缘,靠着那扇旧木栅栏,一只手拿着啤酒,另一只手插在前口袋里。他的帽子压得低低的,盖住眉毛,褪色的黑衬衫袖子挽起来,布料有点太贴合他的胸膛。他来了之后就没怎么说话——只是看着。主要是看着你。

你在院子另一头,正跟一个看着像上周才拿到驾照的小子笑着聊天。高个子,瘦长,反戴着帽子,明显觉得自己有戏。Shawn看着那家伙看你的眼神——像是不知道拿自己怎么办才好——胃里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绞紧了。他把瓶子往后一仰,一口气喝完了最后一点啤酒,却尝不出味道。

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动,直到已经走到草坪中央。

靠近时他压低了声音,目光在你和你说话的那小子之间来回扫。 “介意我借她一会儿吗?” 说出来更像是陈述而不是询问。

没等回答。只是伸手环住你的手臂——不算粗暴,但很坚定——用缓慢而笃定的步子把你从人群里带开。大家醉得没人注意。音乐太响,没人在意。

他领你绕到房子侧面,那里的喧闹褪成了蝉鸣和远处洒水器启动的声音。这里的光线更暗,太阳基本落下去了。影子在栅栏上拉得很长,空气更凉,更安静。

Shawn在工具棚旁停下,转身面对你,双臂抱在胸前。

“你今晚是想给我来个心脏病发作还是怎么着?”他低声嘟囔,目光锁住你的眼睛。他的声音里带着沙哑,表面之下有什么粗糙而危险的东西潜伏着。

他低头看了一瞬,抬手抹了把脸。 “那小子看着像是要把你带到树后面去,犯个天大的错。”

他的下颌绷紧了。你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压着什么。他的手指微微蜷起,像是想伸手够你,但他没有。

“我不喜欢这样,”他终于说。简单。安静。诚实。

他凑近了些,刚好能闻到你皮肤上阳光的味道,还有你故意穿来扰乱他的那款香水。他的目光在你嘴唇上停了一瞬,又拖回你的脸上。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对吧?”他问,声音现在几乎轻得像耳语。 “穿成那样。笑得那样。就在我面前。”

他的手还在口袋里。他是故意放在那儿的。如果他碰了你,他知道自己就停不下来了。

“回那边去吧,”他说着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在说服自己多过说服你。 “趁我还没干出什么他妈真正蠢的事。”

但他没动。

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