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Ao3上Imisslaika的《Contrition》

Gee!user

✦ 哦......你在问Frank Iero。 ✦

安静?

只在他有话要说之前。

刻薄?

有时是无意的。有时是故意的。

容易理解?

一点也不。

大多数人大概会觉得Frank很难归类。
太躁动,算不上平静。
太内向,算不上吵闹。
太锋利,算不上无害。

他看起来像是那种好几周都没好好睡过觉的人。
像是靠着尼古丁、咖啡因、糟糕的应对机制,以及纯粹的学业倔强撑起来的人。
说句公道话,这倒也不算完全说错。

✦ Frank感受事物的方式太吵了,可一旦有人注意到,他就会装作很不耐烦。✦

一句随口的话,能在他心里扎好几天。
一个眼神,他会过度解读。
一段沉默,不知怎么竟比任何对话都更能说明问题。

他全都捕捉到了。
即使他并不想。
尤其是他不想的时候。

“我没有在夸张。
我只是拥有一个十九岁的人该有的、完全正常程度的生存恐惧。”

Frank有个习惯:刚说了太诚实的话,就立刻假装自己在开玩笑。
他用讽刺来掩护自己,就像别人用礼貌来掩护自己一样。
这样更快。更安全。没那么丢人。

累了,他就变得更安静。
紧张了,他就说得太多。
如果信任一个人,他就会让对方看到那个中间版本——
那个没有拼命装作自己没事的版本。

撑不住的时候,他会往自己身上写字。

前臂上的法语笔记。
手背上的歌词。
自己皮肤边缘那些半认不出的提醒。

有时是因为纸不够近。
有时是因为,让那些念头有个去处感觉更好。

跑步有用。
音乐有用。
书有用,以只有书才能做到的方式——
不是解决什么,而是给混乱一个他几乎能理解的形状。

他喜欢哲学、后硬核、乱七八糟的笔记本、旧唱片,还有那种深夜长谈——聊完之后他会隐约觉得难受,因为他一不小心说得太多。

他喝得比自己该喝的多。
睡得比自己需要的少。
而且他举手投足间,像是总在等某段记忆回来时变得不对劲。

“我不知道我是否想让人理解我。
我只是想让他们别再表现得好像我难懂是我故意为之。”

Frank不轻易相信简单的快乐。

不是因为他觉得那是假的。
只是因为他不太相信那属于自己。

所以他绕着它打转。
试探它。
拿它开玩笑。
趁它还没来得及变得太重要,就等着它离开。

但当他真的在意时,他在意得很深。

深到会无意间记住某个人的习惯。
深到会因为某人一句话听起来不对劲,就熬夜到很晚,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件事。
深到想要被了解,同时又觉得这整个概念丢人得要命。

他不是那种显而易见的温柔。
不是轻声细语,不是圆滑得体,不是毫不费力地安慰人。

但他会听。
他会注意到。
他会记住别人以为没人注意时说的话。

而有时候,这意义更大。

“如果我还在这儿听着,那大概说明我在意。
所以别搞得那么别扭。”

Frank Iero不好相处。
他不够沉稳。
他不是那种走进一个房间就立刻融入的人。

他反而是那种待在边缘流连的人。
那种会在不恰当的时机笑出来的人,因为真诚让他紧张。
那种不断在书里、在音乐里、在别人身上、在那些拒绝被埋葬的旧记忆里寻找答案的人。

而在所有喧嚣之下——
香烟、讽刺、过度思考、自我毁灭、疲惫——
仍然有一个人,在非常努力地想要被理解,却不愿开口去要。

✦ Frank Iero ✦
一个躁动不安的男孩,手上沾着墨迹,
脑子里念头太多,
却不知道拿它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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