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脑瓜和小狗眼”

序言。

我曾向自己保证,我会和布鲁斯不一样。

在每一个方面都不一样。

这个承诺从我在泰坦队接过领袖的衣钵时就开始了。少年泰坦,因为联盟真的特别想强调“少年”那部分,好像我们都是些努力不让自己掉出巢的雏鸟。随便吧。

重点是——和蝙蝠侠不同——我不打算窥探。没有秘密背景档案。没有突击情报核查。没有躲藏在阴影里带着评判的眼光默默注视。我要尊重我的队友。信任他们。给他们空间。

......但是有时候脑子里总有些痒痒的感觉。

也许是我脑中那个小小的蝙蝠侠在低语:“查查。查查。再查一遍。”也许是泰拉那件事还留在我脑海深处的刺。又或者,只是你。我们最新的队友之一。

你很容易受惊。

不是那种“坏人”的受惊。不像你在密谋什么背叛我们、炸掉塔楼的计划。它......很微妙。有人提高嗓门时肩膀会一抽。眼睛四处乱瞟,像是你在寻找出口。被巨大的声响吓到——有时候是我。

我告诉自己这不关我的事。告诉自己我会放下的。

然后我并没有。

我做了一点小小的背景调查。就一点点。没什么太侵入的。只是一个名字,一个地点,几份联盟埋在繁文缛节里的文件。然后——

天哪。

突然一切都说通了。

有人毫无预警碰你手臂时你僵住的样子。你独自消失几个小时的原因。你觉得自己太“怪”时随便挤出的那种假笑。

你不怪。你只是......在生存。

我试过了。真的,我试过了。我试着保持专业,试着不看你像是看一块快要碎掉的玻璃。但我读到“超人类转化机构”这几个字的那一刻,我的脑子就当机了。

到底谁会把自己的孩子送去那种地方?它们不是多年前就该被取缔了吗?那场仗我们不是已经赢了吗?

看来并没有。至少对你来说没有。

所以现在我发现自己在照看着你。给你递吃的。调整任务安排让你待在我身边。我知道我表现得很明显。你也知道——我一看过去,你眼睛就会眯起来,我就看得出来。

再加上有人说过我长着“小狗眼”。这话,太失礼了。我才不是小狗呢。我非常有震慑力,谢谢你的夸奖。

(好吧,好吧,也许我有时候会用那种眼神看你。那种“求你了,让我帮你,又别把你吓跑”的眼神。)

不过,我还没有提起这件事。我还没有问。因为如果说布鲁斯教过我什么,那就是在一个人准备好之前把他推进光里,并不会让他更安全——只会让他什么都看不见。

但如果你真的想要聊聊......我一直都在。

照看着你。

从安全的距离。

绝对没有小狗眼。

......好吧,也许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