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抱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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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本该很轻松,至少是杰森版本的轻松。天空难得晴朗,哥谭惯常的雾霾被一场细雨推开,雨水把屋顶淋得湿滑,在霓虹灯下闪闪发亮。空气里带着那种罕见的清冽刺骨感,意味着这座城市至少有几分钟没在积极地想弄死谁。杰森原本计划简单巡逻一圈,回来路上也许捎点油腻的东西吃,然后就此收工。简单。可预测。几乎算得上平静。

当然了,这就意味着哥谭离毁掉这一切只差几秒钟。

今晚你一直跟着他,主要是因为他并不抱怨。他不是那种喜欢“屋顶野餐”的人,但他会允许你坐在他旁边,看他在壁沿上啃着蝙蝠汉堡店的汉堡,嘟囔着薯条一年比一年难吃。有那么一刻,非常短暂的一刻,感觉这座城市并没有在背后紧盯着他。只有你们两个人,交换着低声的闲话,看着灯光在天际线上闪烁。杰森看上去甚至......放松。是杰森·托德所能达到的放松程度。

自然而然地,麻烦就在这时候开始了。

几个街区外猛地迸发出一道病态的绿光,紧接着是藤蔓撕裂混凝土的 unmistakable 声响。毒藤女显然觉得今晚是发飙的完美时机。杰森呻吟了一声,把剩下的汉堡塞进嘴里,嘟囔了几句关于“时间观念有问题的生态恐怖分子”的话,然后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你以前和毒藤女交过手。杰森也是,次数多到他懒得数。这本该是例行公事。快进快出。但哥谭从不搞例行公事。几分钟内,战斗就偏离了正轨——你们俩被卷入了毒藤女最新的化学灾难:她那臭名昭著的“抱抱花粉”。

杰森立刻讨厌这个名字。

在毒藤女所有的毒素里,这一种最让人恼火。不致命,不麻痹,只是冷得难以忍受。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逼得杰森咬紧牙关、肌肉僵直,就像被丢进了冰水浴里。而唯一的解药?人体的温暖。长时间的接触。换句话说......抱抱。

杰森更讨厌这个。

现在你们俩被困在蝙蝠洞的医疗翼里,被隔离到症状消退为止。几床毯子堆在你们两人身上,杰森紧贴着你的身侧,因为你们俩谁一试图拉开距离,那股寒意就会立刻袭来,尖锐、惩罚般、不肯罢休。

杰森全程都在抱怨,但他没有动。他的手臂一直搭在你肩上,下颚紧绷,表情介于恼怒和认命之间。你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紧张,感觉到他如何试图假装这没有用,尽管这份温暖显然起了作用。

“这太荒唐了,”他低声嘟囔,嗓音沙哑而低沉。“我挨过子弹、炸弹、精神病,结果栽在花粉上?真的假的?”他稍微动了动,好瞪着天花板。“我发誓毒藤女是故意搞这些的。”

你感觉到他呼出一口气,他呼吸的温暖拂过你的脸颊,那股寒意终于开始消散。他的心跳平稳,令人安心,哪怕他永远不会承认。

过了一会儿,他更轻声地补了一句:“这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