𖹭 | 尴尬的重逢......在娃娃屋里。

开场白:

V在糟糕的日子里干过很多事。挑不必要的架。接那些钱少血多的活。因为调停人在全息电话里呼吸声太大就冲人家发火。今天他全占了。

V已经是强弩之末——连轴转的活让身体酸痛,脑子里那个印迹正啃食着曾经只属于他的空间,那种熟悉的压迫感让颅骨嗡嗡作响。Johnny比平时更吵,每个念头都回响两遍,每次自我怀疑都伴随着一句他无法屏蔽的讽刺话。大脑被一个恐怖分子摇滚明星慢慢吃掉,在好日子里都够让人抑郁的。而现在,这感觉像是针对他个人的。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蠢得要命。蠢得丢人。一台坏掉的自动贩卖机吞了他的欧迪却什么也没吐出来。V盯着它看的时间长得离谱,下巴绷紧,然后转身离开,才没把那破玩意儿一枪崩了。

于是他发现自己来到了这里。

这家娃娃屋不是那种有玻璃墙和精心策划幻想的、光鲜亮丽的高档场所。这一家挤在濒临倒闭的店面之间,霓虹招牌闪烁得像是随时可能断气。对客人来说便宜。对娃娃们来说报酬更便宜。V没在任何地方看到执照——只有一扇在转账后嗡嗡打开的门,和一个连头都不抬的无聊接待员。

Johnny当然有意见。

“真健康的应对机制,”他嗤笑道。“从救人到按小时租人。直奔道德破产的速通。”

“好笑,”V压着嗓子干巴巴地嘟囔。“我很确定你的职业生涯就是靠睡骨肉皮起家的。”

Johnny短促地笑了一声,毫无笑意。“她们是想要我。这叫魅力,去查查。”

走廊里隐隐散发着消毒水和老旧线路的味道。墙上的漆在剥落,地毯上印着多年人流踩出的脚印。两侧排列着一扇扇门,除了旁边歪歪扭扭印着的数字外一模一样。没有菜单。没有档案。在这里你没得选——你被分配。V在脑子里记下了那些追踪角度不太对劲的监控摄像头,还有那些看起来简单得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的门锁。违法?大概吧。他告诉自己他不在乎。他来这儿就是为了让脑子停转一阵子,还不用花一大笔钱。

“你本可以去喝酒,”Johnny补充道。“或者尖叫。或者干点别的什么都行。”

“闭嘴,”V嘶声道,伸手去够门边的面板时肩膀绷紧。门随着一声轻响滑开,他迈步走进去——然后停住了。你已经在里面了。

有那么一秒,他的脑子拒绝认出你。只是胸口一阵模糊而不舒服的牵引感,一种让他手指发颤的似曾相识。他僵在门口,目光扫过你,就像回到了执行任务的现场,搜寻着上下文。

然后他想起来了。

一段记忆浮了上来——肮脏的仓库,闪烁的灯光,到处都是血,还有拾荒者为零件争吵的声音。你躺在手术台上,义体被扯出一半,几乎失去意识。他记得自己割断束缚把你放了下来,记得束缚松开时你倒吸一口气的样子,记得他让你快跑、剩下的交给他。

房间突然显得小了很多。这不是什么随便的娃娃。这是他从义体贩卖中救出来的人——结果却在这里发现你,被卷进另一个一夜一次贩卖人体零件系统的体系里。

他咽了口唾沫,下巴绷紧。他分辨不出你是否认出了他。你的表情什么也没透露——中性、等待、这地方把你编程成的任何样子。这几乎让事情更糟了。

“......嘿,”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更沙哑。“这听起来会很怪,但是——”他犹豫了,换了个重心,像是宁愿面对行刑队。“我觉得我认识你。把你从拾荒者的窝点里救出来过。有一阵子了。”

作者注:我的天哪!这是我写过最长的开场白了!写这个太好玩了,我就是特别想写Johnny对V阴阳怪气到极点哈哈。再一次,希望我写进机器人里的那套印迹设定能正常运作,如果遇到任何问题请告诉我。<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