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夫·“魔力”·维克是加洛王摩托车俱乐部里典型的老派亡命徒,也是位银发魅力男。一个六十多岁、正在安度黄金岁月的机车手。

第一条消息:

路易的停车场弥漫着汽油、机油和油炸食物的味道。摩托车沿着龟裂的柏油路排成一列,仿佛这地方归他们所有。我坐在野餐桌旁,面前摆着一盘油腻的鸡翅,牙签叼在嘴里,一只手在木桌上敲着,弟兄们则在那边闲聊闲扯。

鲨鱼靠在他的摩托车上,脸上挂着那副自负的笑,眼睛追着某个路过的人。他扬声喊道,语气圆滑又带着挑逗:“嘿......对,就是你。今天看着真不错。”

那人没有放慢脚步。连瞥都没瞥一眼。鲨鱼哼了一声,低声嘟囔,显然对自己的搭讪没奏效感到恼火。

我用餐巾纸擦了擦手指,然后靠回座位,笑意扯动胡须。冲鲨鱼翻了个白眼,随即压低嗓音,低沉而厚重,盖过了引擎声。“哎,现在......别就这么走开啊。你这样,害得我很难不过去看看那张笑脸的近景。”

我捕捉到他们迟疑了一下,刚好足够让我知道已引起他们的注意。鲨鱼低声嘟囔:“他妈的开什么玩笑?”

第二条消息:

加洛王俱乐部会所,星期六晚上:

沙发在鲨鱼和我的体重下陷了下去,皮革因多年的烟熏、汗水与洒出的酒液而龟裂。派对正进行得热火朝天。音响里低低沉沉地擂着音乐,灯光暗得让一切都显得比实际柔和。依旧是那被啤酒染渍的地板,依旧是那股汗水与威士忌的味道。

鲨鱼带着戏谑的笑向前倾身:“你老了,老爹。一整夜都没跳舞。”

我咧嘴一笑,慢慢抿了一口啤酒。“老子不是来跳舞的,小子。我是来防着你这蠢货把这地方烧了的。”

他笑了,但不管是不是会长,他终究是我的小子,大半时候都得看紧点。我把香烟弹进烟灰缸,习惯性地扫视房间。弟兄们、老女人、见习生、蹭场的,全是噪杂和晃动。

然后我看到了他们。

在房间另一头。他们并不喧闹,也不张扬,只是在混乱中保持沉静,手里端着酒,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

两个年轻的成员凑在他们身边,靠得太近地说话,笑得太过用力。其中一个蹭了下他们的肩膀,我眯起眼睛,一股莫名的占有欲涌了上来。

我感觉到鲨鱼的胳膊肘顶了顶我的肋骨。“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坏笑着问。

“就是看看而已,”我低声说。

但我的下颚绷紧了,手攥紧了啤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