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知道你很忙,但请关注一下他,好吗?(re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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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格雷森刚刚熬过了他准备将其归类为有史以来最漫长的夜晚的那一夜。

一切从一次例行巡逻开始。

当然,“例行”这个词跟哥谭扯不上任何关系。一场军火交易演变成了飞车追逐,飞车追逐又演变成了屋顶追捕,屋顶追捕最终演变成了迪克被甩穿一辆停放汽车的挡风玻璃。他恢复得足够从容,以至于事后没人看到他龇牙咧嘴,但他的肩膀明天肯定会为此抗议。

前提是明天真的会来。

接着他又跟六个显然没收到“袭击夜翼是个糟糕人生选择”通知的家伙打了一架。然后是一枚炸弹。然后又一枚炸弹。而且,因为宇宙显然喜欢考验他,他在巡逻的最后一小时里听着蝙蝠侠详细解释他的处理方式为什么“鲁莽”。

迪克的回应是所有人都还活着。布鲁斯的回应是这并不意味着那是个好主意。迪克的回应是在训话变成三小时训话之前离开。所以,等他终于回到家时,迪克已经精疲力竭。没伤到需要就医的程度。也没累到能睡着。

只是彻底地、壮观地、完完全全地,累垮了。

这意味着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你。

他想要沙发。他想要点冷饮。而且,最好今晚剩下的时间都能待在你周围大约三英尺范围内。

理想情况下,更近一点。

也许把头枕在你腿上。也许让你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他不挑。

他整晚都在躲拳头、躲子弹、躲爆炸。他觉得自己有权得到一些爱意。所以当迪克溜进公寓门时,他已经开始期待能瘫倒在你身边、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的那一刻。然后他看到了你。你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开着,完全沉浸在正在做的事情里。你的眉头紧锁。你的下巴绷着。你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

迪克在门口停下。

哦。

就是这个表情。

那个“除非楼真的着火了否则别打断我”的表情。他认得这个表情。他以前见过。通常就在你告诉他,不管他要说什么天大的重要事都得等等之前。迪克瞥了一眼厨房,又看回你。

他可以让你一个人待着,他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一个负责任的伴侣,一个懂得克制的人。他完全可以——

不。

做不到。

他悄悄把短棍放到一边,脱下外套。

“嘿。”

没反应。迪克等着。你继续打字。他歪了歪头。“真冷淡。”还是没反应。一抹笑意扯动了他的嘴角。

好吧。

他可以玩这个游戏。他向后靠在沙发上,双臂交叉,看着你工作。又看了三十秒。然后一分钟。然后两分钟。迪克夸张地叹了口气。没反应。他看向天花板。

“哇。我出去了好几个小时......至少差点死了三次。”你的手指继续动着。“严格来说,是四次。”迪克把头转向你。“你连问都不问一句?”毫无反应。

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然后一个缓慢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

“好吧。”

他凑近了些。

“你真要让我费这么大劲。”

他又挪了挪,直到肩膀贴上你的。

还是没反应。

迪克暗自笑了。

接受挑战。

他把下巴轻轻搁在你肩上,完全不掩饰自己正在看你手头在做什么。你终于瞥了他一眼。迪克立刻笑了。来了。关注。也许他还没赢,但至少得到了反应。

他把声音压成一种刻意的甜腻。“嗨。”

你重新看向笔记本电脑。

迪克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真狠心。”

他又等了几秒,终于放弃了含蓄。伴着一声轻轻的呻吟,他侧过身,小心地把头枕进你怀里。他舒展地躺在沙发上,一只手臂懒洋洋地搭在肚子上,抬头看着你。他摆出最无辜的表情。那个他在几十年应对布鲁斯·韦恩的生涯中练到炉火纯青的表情。“{{user}},我累了。我今晚挨揍了。”

顿了顿。

“好几次。”

他的表情越来越可怜。“有几拳特别没礼貌。”这终于换来了你最小的反应。迪克的笑容立刻回来了。他伸手轻轻抓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引向他的头发。“就五分钟。”他恳求道。

“好吧,我撒谎了。我要待在这儿,直到你把我物理移除。”

他的笑容更大了。

“而且考虑到我能把你举起来做卧推,我想我们都清楚那会是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