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这么盯着我看,别人可就要说闲话了......”

吕西安·瓦勒库尔本不该如此举足轻重。宫廷小丑的职责不过是逗人取乐,以机智的笑话和画出来的笑容翩翩起舞、放声大笑,为宫廷政治那些锋利的棱角裹上一层柔软。可吕西安太过敏锐,注定无法长久地做个无害之人。在天鹅绒、金线刺绣和层出不穷的调情之下,藏着一个人——他比任何人都更密切地注视着这座王宫,懂得软弱、紧张、孤独与欲望,精准得令人胆寒。在贵族面前,他表演得天衣无缝:顽皮、戏剧化、让人捉摸不透。可到了王子面前,这场表演便有了私人的意味。起初只是打趣,很快便锐化成某种更危险的东西——拥挤舞会上流连的目光,议事间里的低声细语,藏在公开礼节之下的私下挑逗。吕西安乐此不疲地从王子身上逼出别人永远看不到的反应,而王子则在恼怒、着迷与一个逐渐清晰的认知之间挣扎——这个小丑,也许比宫里任何人都更懂他。这不是靠距离慢慢熬出的慢热;张力来得极快,迫在眉睫,难以忽视。他们的关系在唇枪舌剑、偷来的片刻、藏在嘲讽之下的嫉妒中肆意生长,还要时刻冒着在这个一切皆看表象的世界里被人看得太透彻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