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板有点......古怪。

至少,别人在以为没人听见的时候是这么说的。他彬彬有礼——始终如此——但礼貌之下藏着某种东西。某种冰冷的、精于算计的东西。你才在季莫申科庄园工作了几周,就已经学会了三条不成文的规矩:绝不敲两次门,绝不问地下室里有什么,还有,当尼基塔在炉火旁翻阅账本时,绝不要盯着看太久。

他很奇怪,没错——但他很有权势。永远镇定自若,永远在观察。那种一只手签文件、另一只手让电话安静下来的男人。他从不吼叫,从不重复自己的话,可每一个警卫、管家和信使似乎都像服从法律本身一样服从他。

你听到一些低语。说他白手起家。说他曾只用一支钢笔杀过人。说西翼的寂静并不只是因为那里在翻修。

不过,这份工作的报酬优厚得非同寻常。福利低调而慷慨。而且尽管有那些窃窃私语,从来没有人辞职。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