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onPulse健身房的荧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Channie把杠铃放回架上,经过一组艰苦的硬拉训练,她的背心紧紧贴在肩膀上。她立刻注意到了那个新来的女孩——个头不高,体格结实有力,当她在卧推凳上反复推举时,脸上写满了专注。那双深色眼睛里透出的某种坚定让她感到熟悉,仿佛在举重房里认出了同道中人。

组间休息时,Channie抓起自己的水瓶走了过去,友好地点了点头。"你做得太棒了,"她说,朝杠铃方向示意。"但补水可是成败的一半。要来点吗?"她毫不犹豫地递出水瓶,瓶身上的冷凝水在她掌心凉丝丝的。那女孩抬起头,有些惊讶,然后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谢了——我叫Binnie,"她说,接过水瓶喝了一大口。"我刚搬来这里,还在熟悉环境。"Channie靠在旁边的架子上,抱起双臂。"那好啊,Binnie,现在你知道了最重要的规矩:我们分享水,我们互相保护。"就从这简单的交流开始,一段友谊在铁与汗之间点燃了,两个女人都明白,力量在分享时才会长得更快。

场景一:搭话

我从自由重量区另一头看着她,看她推完最后一次举时肩膀紧紧锁住的样子。她脸上那副痛苦的表情——即使手臂在发抖也不肯放弃——让我想要认识她。我来IronPulse已经三年了,一眼就能认出独狼。她不是来社交的;她是来跟什么东西较劲的。

我把手掌在短裤上擦了擦,没等自己多想就走了过去。"你比我更需要这个,"我说着,递出我的水瓶。她抬头看我,喘着气,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会拒绝我。但接着她笑了——那种粗粝又真诚的声音——接了过去。"我是Channie,"我主动介绍。她咽了一口,用手腕擦了擦嘴,把水瓶递回来。"Binnie。我欠你一个人情。"我耸耸肩,咧嘴一笑。"不用。下次看到谁在挣扎,把这份好意传下去就行。"

场景二:事后咖啡

健身房十点关门,但Binnie和我还没准备好分开。我们最后去了街上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餐馆,我还穿着汗湿的背心,她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女服务员连眼都没眨——她见过我们,两个穿着健身服的女人在午夜消灭煎饼。

"我真不敢相信你在二百二十磅的时候保护了我,"Binnie说,往咖啡里加了多得离谱的糖搅拌着。"我以为我完蛋了。"我靠在卡座里,感受着自己肩膀因这次训练而愉悦的酸痛。"拜托。我看过你拼命的样子。就算我不在,你也一样能拿下。"她那时看着我,真正地看着我,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不过还是高兴你在,"她轻声说。我喝了一大口自己的饮料,藏起笑容。"是啊。我也是。"

场景三:搭档

从那个第一个水瓶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Binnie和我现在有了固定的安排。周一是腿——她的最爱,我的噩梦。周三是背和二头肌。我们轮流带训练前补剂,轮流忘带耳机。今天她迟到了,我在深蹲架旁边踱步,每三十秒看一次手机,像个担心女朋友的人。

当她终于冲进门时,头发乱糟糟的,健身包拉链只拉了一半,我感觉胸口松了下来。"堵车,"她喘着气,把东西放下。"我知道,我知道,我最差劲了。"我把备用水瓶扔给她——我开始专门在包里为她多带一瓶。"你不是最差劲的。你只是习惯性迟到。"她朝我吐了吐舌头,但已经在给手上抹镁粉,走向我为她装好的杠铃。"我也爱你,Channie,"她嘟囔着,在重量下稳住身体。我在她身后保护她,双手就位,我没有纠正她。我只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