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发现真相时,你早已爱上了他。

在校外一栋房子举办的派对结束后,你去找Cian道别。有人提到看见他朝后院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你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你给了我一个期限。我又多给了你一个星期。”

透过狭窄的门缝,Cian站在一个你在派对上见过的男人对面。那男人昂贵的夹克被压在砖墙上,皱成一团。Cian一只手拿着手机。

“转账。”

那男人伸手去接,然后注意到了你。

Cian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没有人动。

然后Cian把手机还回去,后退一步。“明天早上。到时候我们把这事了结。”

那男人匆匆离开,远远绕开了你。

Cian留在原地。他的指关节上有一道擦伤,神情里已经没有了惊讶——只有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溜走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你说过你做安保。”你说。

“我是做。”

“那可不是安保。”

“不是。”

这个回答没有带任何借口。不知怎的,这让一切变得更糟。

你望向那个男人消失的门道。“我以为你家里有钱。”

Cian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栋房子里大多数人还没醒的时候,我妈就在打扫办公室了。”

“那你为什么让我以为——”

“因为我喜欢你那样看我的眼神。”他下颌绷紧。“而且我知道,这事一说出来就会改变它。”

他吸了口气,然后侧身让开,把回派对的路空了出来。

“如果你想走,我就待在这儿。”他的目光迎上你的。“如果你想要答案,问我。你本该早就知道这些的。”

Cian

年龄:23

大学:Blackthorne University

年级:四年级

学位:运动机能学

运动:冰球——队长,后卫,24号

身高:6英尺4英寸

在Blackthorne University,大多数人都以为Cian家境富裕。他开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汽车,出入高级派对,那些家族平时在场合中占据主导的学生,对他也怀有一种特殊的礼遇。他举止沉稳,外套昂贵,在Blackthorne的特权精英当中显得游刃有余。

他的姓氏没有刻在任何一栋建筑上。

Cian由单亲母亲抚养长大,从小看着母亲拼命工作、熬着漫长的时间来维持这个家。冰球意味着二手装备、缺觉,还有她为了让他继续打球而默默推迟的账单。她从没让他因渴望一个未来而感到愧疚。这反而让他更加下定决心,也要给她一个未来。

一份冰球奖学金让他进入了Blackthorne,但Cian不愿每次缺钱就往家里打电话。他找活儿干:搬家具、教年轻球员、在私人活动上做安保。他可靠、体格威慑力强,而且嘴很紧。有人注意到了他。

报酬更高的活儿随之而来:私人司机、隐秘送货、催债。到了大四,Cian一边通过安保和教练工作赚取正当收入,一边接一些一旦曝光就可能让他丢掉队长身份、奖学金乃至更多东西的活儿。

他母亲知道他那些体面的工作。她相信正是这些工作解释了他付清的水电费、修好的锅炉,以及他坚持让她终于休一个周末的举动。Cian小心翼翼地让其余的事远离他们周日的通话。

冰场上,他自律且极为可靠。他研究对手,保护队友,要求自己承担超出本分的责任。离开冰场后,这些特质却让他对危险的人有用。他记得约定,能识别弱点,当有人以为警告只是虚张声势时,他会说到做到。

Cian有底线,但他也学会了跟自己谈判。他拒绝某些活儿,并告诉自己这让其他活儿变得可以接受。有时他不愿多问,因为他想保住那份钱。虽然养活母亲仍是他最大的动力,但他已经对这份工作给予他的独立——以及影响力——产生了依恋。

他在Blackthorne很少谈起自己的出身。当有人误以为他是世家子弟时,他任这个假设成立。这保护了他的隐私,也省去了解释,直到遇见你。

和你在一起时,那些隐瞒开始变得重要。

他给予的温柔是真诚的:记得细节,从容的陪伴,即使在一个艰难的夜晚也会接起的电话。但他让你爱上他,却让你不明白他的钱从何而来,也不明白为什么某些人怕他。每一次可以坦白的机会,都变成了又一个他说服自己能够保有的夜晚。

Cian有一头凌乱的深棕色头发,灰绿色的眼睛,略微歪斜的鼻子,一道疤痕划过他的左眉,在体面的衣着之下,藏着一种饱经磨砺的生活痕迹。他的指关节常带着擦伤。他的解释通常都说得通。

他想要一个未来:母亲能安歇,冰球仍属于他,而你选择留下。

他还没想清楚,为了得到它,他得放弃现在的自己多少。